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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人@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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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牧人在放羊的時候發現附近躺著一只受傷的狐狸。 本想一棍將牠打死,但是後來發現狐狸的傷口很大,看起來牠離死不遠 "請你行行好,給我點水喝。" 牧人明明知道狐狸是狐狸,但是見牠如此,竟然起了憐憫心。 於是遞給牠水。 "你好人做到底,就給我包紮一下傷口吧?" 牧人見牠可憐,也照樣做了。 臨走前還給牠放了野果子。 "雖然吃不飽,但是至少你不會餓死。" 牧人明白狐狸始終是狐狸。 就算是受傷的狐狸也要保持距離。 隔天,牧人還見到狐狸躺在哪裡。 牠沒有比昨天更好;雖然沒有比昨天更遭,但是還在痛苦的呻吟。 於是他又替他包紮,還給了牠水和野果。 "往後小心一點,好了以後趕快給我離開這裡。" 牧人說完走開了,他提醒自己無論多麼憐憫,狐狸始終是狐狸,還是要保持距離。 第三天,狐狸看起來始終沒有甚麼起色。 "好心的,請你不要將我留在這裡,現在的我沒有辦法打鬥,我不想讓其他野獸攻擊我,我還不想死......" 他說的淚聲俱下,牧人心軟,於是不只是做了昨天為狐狸做的事,還為牠昇起了火和築起了圍欄。 "希望你早日康復。" "謝謝。"牧人突然覺得狐狸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那麼狡猾。 第四天,牧人已經不用狐狸說甚麼,就會為牠做完前兩天的事情才離開。 後來他們還聊天起來,才發現原來狐狸是被自己的同類傷害的。 求偶的季節,雄性間搶奪一只雌性的時候出出陰招幹掉對手這是平常 事。 但是感情的牽絆卻讓牧人忘了這個自然的定律。 他竟然為這只狐狸的遭遇感到不平。 "你樂意安慰一下我嗎?" 牧人將手按在狐狸的頭上輕撫著。 "我絕不吃你的羊。"狐狸說 牧人有一位獵人朋友,偶然上山看見了狐狸。 他對狐狸舉起了獵槍,牧人確擋在狐狸的前面。 "讓開,朋友,那是只狐狸。" "可是它是我救活的狐狸 "你救狐狸?你是牧人,狐狸是吃你的羊的。" "我相信牠不會。" "狐狸就是狐狸。" "可是牠是我馴養的。"牧人回頭看看狐狸可憐兮兮的眼神:"牠不會吃我的羊的。" 獵人聽罷搖搖頭走開了。 牧人對狐狸的信賴與日俱增,就這樣他再也不防...

魂歸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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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 室友是個夜貓子,每天晚上喜歡出門到三更半夜才回來。 “幫我留一盞燈。”他總會這么說。 我也不是早睡的,因為課業繁重需要挑燈夜讀,所以通常室友回來的時候我還是醒著的。我也知道他回來的時候時間也不早,是該上床睡覺了。所以與其說是留一盞燈等他回來;不如說我總是等他回來一起關燈睡覺。 一天晚上,感冒發作,幫室友留一盞燈後倒頭大睡。 也不知過多少時間,睡夢中依稀聽見室友歸來站在我床邊。我背對他沒有翻身說:“回來了?我病了所以覺得很累先睡了,可以麻煩幫我關燈嗎?” “我 ~ 的 ~ 手 ~ 這 ~ 樣 ~ 了 ~ 怎 ~ 么 ~ 關 ~ 燈?” 我翻身看他,他的左手正拿著他的右手,頭破血流,腦漿四溢。 我見罷暈死,病情加重住院兩個星期。 後來得知室友在當晚喝醉駕駛,車禍之后當藏斃命,他的右手臂在肇禍地點不遠找到。 你沒認出來? 一個釣友在橋邊釣魚,突然看見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沖到橋邊一躍而下,掉進橋下的大河。 釣友對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事大驚失色!他急忙往下看去,只見橋下的河已不見人影害怕的他放下了所有的東西想往附近的一個村莊求救。 他跌跌撞撞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在漆黑的小徑差一點和迎面來的人撞個正著。 “為甚麼你跑得那么急啊?”對方問。 “我看見有人跳河了,就在我面前跳下去的。”釣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要去前面的村莊求救呢!” 說完他正要繼續跑,身后的人突然森森的問:“慢著,你怎么沒有認出我就是那個跳橋的人啊?” 電梯 相傳某大廈的電梯很猛鬼,小林很不幸運要到那里去送貨 , 雖然不情愿,但是誰叫自己只是一個為五斗米折腰的小職員,不想去也不能不去。 大廈兩架電梯同時開了門,左邊的電梯裡有是一個臉色蒼白,樣貌陰森的老者;右邊的電梯是一個樣貌純良的學生妹。 老者森森冷冷的表情讓他起了雞皮疙瘩,搞不好就是 …… 還是和學生妹一起比較好。他想。 電梯的門關上,電梯內剩下他和學生妹。電梯門關上之后,電梯冉冉升。 就在電梯上升到了 14 樓,學生妹突然就從他身後走向電梯的門,“咻!”的一聲就穿過了沒有停下的電梯門,憑空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嚇的當下就昏死過去。 ...

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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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記不起自己是誰呢? 很久了,我對自己一點也沒有記憶。 “妳是誰?從哪裏來?” 躺在他的床上,我卻什麽也記不起來。 “妳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嗎?” 他還是很耐心的問我,可是我怎麽都想不起來。 我是誰?我是誰? 他說發現我赤裸的躺在沙灘上像是沉睡了很久。 “妳真的很漂亮……幸虧是遇見了我,不然別的男人可能都不知道會怎麽對待妳。” 我想到自己曾經赤裸裸的在他的面前的時候,我竟然還會覺得害羞。 “無論妳是誰,想起來的時候記得告訴我,妳的家人不見妳一定很着急。”他說。 後來的日子我不知道爲什麽總是覺得海浪的聲音總是讓我覺得有親切感。 有時候在睡夢裏面,我仿佛感覺自己被海水包圍。 那種冰涼而深邃的感覺讓我覺得好安全。 我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從深海的那邊來的。 不,我摸到我平滑的頸側,我沒有腮。 我脫光自己的衣裳站在鏡子前,我看到我平滑的皮膚,還有一雙白皙的腳。 我的身體上沒有一點海洋的氣息。 雖然我時常都覺得我的心跳,其實和窗外的海浪聲是結合在一起的。 仿佛如果它停止了,我的心跳也會嘎然的停止。 他的家,就在這個風景如畫的小島上。 我的房間的窗口,看見就是一片藍藍的海。 他在這裡開了一間民宿。 他對島上的人說我是來幫忙的朋友,暫時來説我還願意接受這樣的身份。 我們從陌生的客氣,到可以相視而笑。 時間就像是手中的海沙就這樣溜走,可是我始終想不起我自己究竟是誰。 甚至可以說,我有時甚至不想去想我究竟是誰。 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我的心中萌芽,然後開出一朵藍色的花。 我可以感覺到如果想起我是誰,我就需要悲傷的離開。 然而,我不想這樣離開,我好像守護在他的身邊,即是什麽也不是。 有一天,他對我說他原本不屬於這裡。 其實是因爲在等一個人,所以才留在這裡。 “他們都說她不會回來,但是我相信她會。”說完滿懷深意的看著我。 我看過她的照片,她也很漂亮。 “她去哪裏了?” 我問的時候他總是緊閉著雙唇不再言語,像是不忍再提起她的去向。 後來我也不再問了,可是每次看到他那種悲哀的眼神,我除了傷心還有些……嫉妒? 妒嫉,是一種愛的開始嗎?包含妒嫉的愛,就是毒藥不是麽? 晚上我將腳踩進冰冷的海水,眼睛看著它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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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鳥瞰著陌生的城市的燈火,我點起了這根煙。 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樣的任性--我買了機票就這樣飛來這裡,抛棄了明天就要結婚的未婚夫。 就在結婚的前一晚,我突然就覺得自己根本不愛他,很想逃跑。 於是我拿了簡單的行李,送個簡訊報平安之後舊扔掉手機。然後,通過網咖的網絡定了機票就自己飛過來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躲得很久,但是,我只是想要任性那麽一次而已。 而且也許這也是我人生的最後一次任性。 從小,我就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 我這一生的故事,就是我的血統寫成的,而且早就在我出生的那刻寫好了。 全世界都在看著我的言行舉止,我很早就知道我沒有辦法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媒體鏡頭前的我總是恬靜而文雅,其實,我的心在叫喊。 我甚至曾經憎恨我的母親,爲什麽要讓我的身體流著這樣的血液。 我怪她爲了她的童話故事,犧牲掉我的自由。 “孩子,我真的愛著你的父親。”母親放下尊貴跪下來抱緊我。 “可是他不愛妳!”我狠心地告訴她事實。 母親慘然一笑,那抹淒涼的笑容,一直在我腦海揮之不去。 “難道妳就沒有別的男人可以選擇嗎?爲什麽妳就一定要嫁給父親?“ 母親和情夫因爲躲避記者追蹤出車禍過世,我沒有掉下一滴眼淚。 父親對婚姻的不忠,母親也用婚姻的不忠來報復。 我覺得死亡,不只是母親童話故事的毀滅,也是她的一種解脫。 但是,我身上流的血開始受到了骯髒的質疑。 我永遠忘不了醫生進來房裏為我採集血液樣本時,站在旁邊的父親的冷漠神情。 他最後證實了我是他的女兒,但是,我的心裏已經沒有這樣的父親。 “抱歉,我知道妳恨我,但是血脈的純潔,對一個繼承人來説太重要了。” 第一次見到我的未婚夫是在21嵗生日的午宴。 我從來沒有邀請過朋友跟我一起過生日,即使是在母親在的時候。 我的生日都是用來拍那些做作騙人的噁心照片,然後招待一些我不是很認識,卻要裝作很熟的人。 母親不在了之後,我已多年不願意配合拍照,但是生日宴會還是照樣舉行。 來的人我都不認識,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父親帶來一位挺拔的男士。 “這位是某大財團的公子。“ 我對他的印象不差,但是我並沒有想到他原來就是父親要我嫁的人。 對方看起來很滿意這樣的婚姻安排,可是我不是。 我其實很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談一場戀愛,然後結婚。 我不想像父親一樣因爲...

第一道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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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站在這樣高的地方安靜的吹風。 回望昨天大家在狂歡倒數新年的來臨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這裡等待新年的第一道陽光了。 望著漸漸泛白的天空,此時此刻他的思路顯得特別清晰。 他開始想起自己是何時感覺到生命的第一道光線,還有父母喜悅的神情。 母親曾經唱過了搖籃曲輕柔空靈的在耳邊縈繞,一切都是那麽安祥。 然後,從什麽時候時候開始,他卻不再喜歡白天了呢? 一朵殷紅的罌粟在他的腦海盛放,巨大的罌粟是他心裏面的陰影。 15嵗第一根煙,16隨第一根大痲,18嵗第一劑海洛因。 他從此看不見晨光的希望 。 爲了灌溉心中那朵巨大的罌粟花,他更沉淪在無邊的黑暗-父親被他活活氣死在病榻上,母親傷心過渡神志不清。 親戚朋友唾棄他,美麗的初戀女友惶恐的逃離他。 和陰暗的溝渠老鼠一樣的生活他不在乎,因爲那朵罌粟很快地將現實生活那不堪的他帶到老遠的天堂。 直到22嵗那年,一次的掃毒行動他被捕。 原本以爲就是扣留幾天,但是這次結果不太一樣。 “HIV,呈陽性反應。” 對他來說陌生的醫學名詞,帶來的是一個判決。 “愛滋病,暫時沒有根治的方法。” 心裏的罌粟迅速的枯萎、飄散,留下妖艷的落紅,還有戯虐的夭異笑聲。 他在鏡中第一次看得見真實的自己,也是如此枯槁。 多久沒有感到悲傷,他跪地痛哭。 他仿佛看到黑色骯髒的血在自己的身體流動,一種腐敗的氣味從他的身體的深處散發出來。 我就要死了。他想。 於是他不吃飯,不喝水,不做任何事。 他仿佛看見黑暗的深處,妖魔用閃招紅光的眼睛貪婪的看這它的血肉,等待他完全腐敗就來吃掉他的靈魂。 有一天,一個人來了,每天坐在床邊為他禱告;勸他進食飲水,着他沐浴更衣。 有一天,這個人帶她來到陽光底下,他覺得好耀眼溫暖,一時感動得他淚如雨下。 “爲什麽還要救我?愛滋病遲早也是……” “我也是愛滋病患者。我是來拯救以前的自己。”那人說。 於是他跟隨了他的腳步,拯救了許多過去的自己。 “死亡時間午夜12時正,2007年1月1日。” 他面帶微笑的聼完醫生的宣佈,離開了安靜的隔離病房。 然後,他隨著風來到了這座山的山峰上。 清晨的第一道光照在他的身上,溫柔的安魂曲隨風飃過來。 “要走咯!你有什麽想回顧?” 那個拯救他的人比...

婚禮的背後故事

多年老友不常聯係,結婚前卻想到辦法聯絡我,跟我說他即將結婚。 當年兩小無猜,單純的友誼十分的值得懷念,我於是說:“我一定要在王老五之最後一夜回去看看你!” 來到他的家,他一看見我就怔住了。 “我要參觀你的新房。” 他撇開了樓下的朋友,和我來參觀他的新房。我和他坐在新房的床上開著門聊天。 新房聽説是他親手佈置的。 “你一定很愛你的太太。” 他從剛才就一直看著我的臉出神,現在聽見我這樣說苦笑。 不久他的朋友上來探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你父親叫我來看著你們兩個。” 雖然說得不認真,但是我隱約可以感覺到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 然後不久,他的母親、阿姨也上來了,説是看看房間有什麽少的。 可是他們的眼睛卻不是再看房間,而是在看著我。 “媽媽,這裡什麽都不缺。”他好像有些受不了,說。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跟他以前出軌的對象有8分相似。 他們都以爲我是那個女人,對他餘情未了。 “妳跟她真得很像。”好友尷尬的說。 兩年前,我的這位好友已經簽字註冊結婚,只是欠一個華人婚禮。 他和女朋友在一起多年,其實熱情已經漸漸冷卻。 他一直在進步,女人卻一直在退步。男人的生活越來越精彩,女人卻只是沉悶的原地踏步。 “難道你不覺得妳這樣的生活很悶嗎?”好友問女人 “我就是這麽悶的。”她這麽回答 他知道沒有辦法改變,但是他可以出軌。 他出軌的對象像我,開朗健談,話題多,兩人越談越投機,也越來越深入。 紅顔知己霎那間的火花,轉變成地下的情人。 “她也有男朋友的,我有女朋友,我們不可能可以長相廝守的。”好友說:”結果妳知道嗎?我那個看似很悶的女朋友知道我出軌,一聲也沒有吭,只是靜靜的將我出軌的對象叫出來,跟那個女孩談了不知什麽,她就和我斷了。” “那麽你痛嗎?”我問。 "我心寒。我一直低估她是一個悶女人,結果她其實不簡單。” 我心裏卻想著:女人也許愛他,才會有這樣的勇氣。知道自己的男友出軌,還可以這樣,應該需要很大的冷靜吧? “你愛她嗎?我說的是你的太太......” 好友迷惘的看著我,良久才說:...

附送的驚悚微型~全能修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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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修不好的東西嗎? 修不好的東西,結局就是被扔掉; 還是讓那東西坏到最盡處,才好好的修理呢? 我不是一個普通的修理員,我是什麽都可以修理的修理員。 在我的手中,沒有一樣東西是修不好的。 我不收分文,但是有條件需要遵守。 來我這裡修理東西的條件,就是那樣東西必須壞的很盡,甚至普通人都認爲無葯可救就可以了。 還有就是須要要求維修者在東西修好后要好好保護被修理的東西,再弄壞,就沒有得修理了。 她殺了她的妹妹,來到我這裡。 聽説,妳什麽都可以修好的。她拖著妹妹頭破血流的身體說。 去去去!我說,我不修理人。 可是......妳明明說什麽都可以修好......難道是騙人的?她說。 妳明明知道人被弄壞了是很嚴重的,爲什麽還要這樣做?我憤憤地問。 因爲她搶走我的玩具,還在-媽媽的面前搬弄是非讓媽媽討厭我....... 我並不是故意殺掉她的,可是,妳沒看到當時她笑得多邪惡.... 我媽媽還不知道她死掉...... 她淚眼汪汪的說。 我看看被她弄壞的妹妹,翻白的眼睛裏看不出邪惡。 我看看她,就問,如果我修好了她,你可以答應我會好好照顧她嗎? 她看看我,猶豫起來。 那算了......我轉身就要走進去黑暗的空間。 我......好啦!我答應妳。她說。 妳要答應我兩件事 - 1.無論如何保護她 2.不可以打她,再把她打壞,我就修不好了。 我說完,接過她手中的妹妹的屍體,走進了我的工作室。 我不是普通的修理員,我是全能的修理員;沒有什麽我是修不好的。 結果在我巧手之下,妹妹復活了。 和生前是沒有兩樣的,但是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被姐姐弄死的。 姐姐來接她回家的時候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我說:別忘了我說的兩件事兒。 姐姐聽罷吞了口水猛點頭。 有一天,一個母親抱著兩個孩子的屍體來找我。 我看看,一驚! 一個是我曾經修好的妹妹,一個是帶妹妹來修理的姐姐。 請妳修好我的女兒!女人號啕大哭。 怎麽囘事兒?我問 原來,女孩在妹妹回來之後很開心,開始的時候也有好好的呵護妹妹。 以前本來感情不好的姐妹倆,突然就因爲姐姐德禮讓而改變過來。 可是,她很快就忘記了和我的約定。 一天,妹妹和姐姐又同時看上一個洋娃娃,兩姐妹又開始爭執起來。 “給我!” “我不要!媽媽!你看姐姐!“ 因為一時的激怒,姐姐一個重重的巴掌呼給妹妹。 當母親出來看到的時候,妹妹的頭已經像蛋殼一樣裂開...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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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男朋友帶來驚喜,我在沒有通知他的情況深夜回國。 已經兩年沒有回來了,深夜坐著計程車回來的我,應該會嚇他一跳吧? “我愛妳哦!”前兩天的電子郵件中的結尾他如是寫到,雖然我告訴他外國的美食讓我比離開前重了5公斤。 我來到了他的家,我發現他換了門鎖,不是我的鎖匙可以開啟的。 門鎖是高科技的DNA密碼鎖。 我愣住了。 在不得其門而入的情況,我的驚喜計劃唯有取消。 幸虧,他的門鈴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於是我按了門鈴。 而且,我覺得這房子好像跟我離開的時候有一點不一樣,黑暗中看起來宏偉了很多。 難道是他把房子加寬了嗎? 不告訴我是不是因爲想等我回來的時候給我一個驚喜呢? “誰?”透過門鈴的揚聲器,我聽見他富有磁性的聲音。 “你猜。”我說完,還是忍不住笑了。 我預期會從揚聲器聽見他驚喜的歡呼和笑聲,可是,我錯了。 他在門的另一邊安靜了好久,才結巴的說:“妳……是妳……妳怎麼突然回來了?” 被他這樣問,我反而答不上來。不知道為什麼女性的直覺告訴我,我不應該回答他說:“我想念你就回來了,給你驚喜啊!“ 於是我就站在那裡,尷尬的沉默了。 “我……等等……我來開門。”他的語調,有點驚慌。 我這樣一等又是三分鐘。 就在這三分鐘,很多念頭開始在我的腦海閃過。 我覺得他不高興我回來,不歡迎我回來,殘忍一點想,他根本不想我回來。 三分鐘後他才開門,眼神閃爍,努力的給我微笑。 看到他的表情,我的心冷頓時掉了。 我推開他拉著行李走進屋子,發現他沒有開燈,裡面一片黑暗,只有沙發旁的一盞微弱的燈。 “為什麼不開燈?”我冷冷的問。 “這……我覺得比較浪漫嘛?”他嘗試語調自然的回答。 我頓時怒火中燒,我不在他跟誰浪漫? “已經很晚了,妳坐了那麼久的飛機也累了,不然先回家休息,我明天才過去找妳。” 聽見他這樣說,擺明就是想趕我走。 “我回來你連歡迎都沒有一聲,還要趕我走?我不管!我就是要在這裡!”我生氣的說,...

絕對微型~聲=色?

“啊~啊~好痛~不要那麽用力......” “要用力才可以....." "啊~啊!” 我就這樣在被窩裏,聽著隔墻的另一邊傳來的聲音,孤獨的忍住在身體亂竄的欲望。 他媽的,那道牆壁怎麽就那麽薄? 他們兩個何時才可以停下來呢? 爲什麽他們不可憐一下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多餘的錢去尋歡的我呢? 也許是因爲春天來了,讓人的身體也容易蠢蠢欲動。 所以這幾天,隔壁新搬來的夫婦那裏幾乎每一晚都傳來旖旎春聲。 也許是他們並不知道牆壁很薄,隔音不好,才會那麽放任吧? 這幾天老是聽到隔壁春光旖旎,害得我對A片都沒有興趣了。 因爲每一次隔壁傳來的聲音,就是看不見的A片真人秀,我竟然覺得他們的聲音表演比A片更刺激。 那不是演戲的,那女人真的是因爲享受而在嬌喘不止。 黑暗中,我常常在幻想她的身軀和她的神情。 還有那男人的動作...... 隔壁的夫婦,是我的同屋。 我見過男人,他長得敦厚而老實,我們禮貌的打過一次招呼。 他的女人,我只偶然一次看見她在屋后曬衣的背影。 她的不很修長,但是卻是適中的。 當時她身後繋著的帶子讓我覺得她那時是穿著圍裙的,只是這樣的背影已經讓我想得出神。 這樣白天會做家務看起來賢惠的女人,晚上真地會那麽放浪嗎? 我只是想到這裡,已經覺得有些臉熱,於是匆匆進屋。 雖然為自己想邪感到有些罪惡,可是心裏又真的期盼今晚可以聽見她的聲音。 “啊~啊~好痛~” “妳忍著,就快可以了。” “還要多久~啊~嗯~” “還要.....很久呢!” 我將耳朵捂上,但是那些畫面卻一直在我的腦袋中盤旋。 我翻身下牀,自己膨脹的欲望和邪念,已經不是聽見聲音就可以滿足的了。 於是我走出了房間,來到屋后他們的窗口前 真大膽,兩個人竟然喜歡開著燈做的。 我將臉貼在窗口上看,隱隱約約看見兩個人的身影。 你們情到濃時一定不會發現我在看吧! “嘎!” 這時他們的窗突然開了,我和穿著背心短褲的男人隔著鐵花窗打個照面。 我嚇得呆立在那裏,男人也是一臉錯愕。 我看見女人穿著傳統式的男裝睡衣坐在床上。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正臉,可惜她的臉上凃滿了綠色的面膜,看不出漂不漂亮。 但是她一定很驚慌,因爲她臉上驚慌的表情,而讓未乾的面膜出現了皺痕...

對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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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撞邪了。 怪只怪自己新買來的那對望遠鏡,和自己的偷窺慾。 那一天,就像是魔鬼的誘惑,他突然有种想偷窺對面公寓的人的生活的欲望。 於是,他花了不少錢買了這副望遠鏡。 “您的眼光可真不錯,這個用來觀鳥是最好的了。 ” 店裏的老闆這樣說,可能他文質彬彬的外表,像一個鳥類愛好者, 多過像是偷窺狂吧! 今天是他第一天偷窺,他拿了一張凳子坐在床前, 開始用望遠鏡向對面望去。 啊!好清晰,就像自己趴在人家的窗前看一樣。 這個家裏的阿嫂正在打罵孩子,孩子的表情是苦得好不淒涼的那種,雖然聼不見他的聲音, 但是從他那扭曲的面容仿佛可以聽見他大聲哭喊的聲音。 不好看,轉台!他想。 這邊就有一個峨嵋淡掃, 大概 16 、 7 嵗的女生正在彈鋼琴。這樣的年紀沒有丑女,她彈鋼琴的姿態海鰻賞心悅目的。 只是除了彈鋼琴之外,她就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了;加上聼不見她美妙的琴音,所以, 有點沉悶。 若是頭盔,當然是想看到一些異色的風景,或是一些讓人想入非非的 …… 於是他將鏡頭轉移。 這 …… 這是什麽? 眼前的景象讓他急急將鏡頭放大,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的心跳,在瞬間加快了許多。 那 …… 那果然是一雙懸在空中, 不着地的雙腳。 那雙腳有點大,而且骨架分明, 看起來是男人的雙腳。 他快快放下望遠鏡,才發現自己竟然因爲驚恐而冒出一身冷汗。 普通人怎麽可能較可以懸在空中不着地呢? 是不是有人 - 上吊自殺。 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他再度用望遠鏡看。 那雙腳竟然不見了! 不會那麽巧吧?他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見鬼了。 帶著害怕的心,他戰抖的又用望遠鏡看過去,這時他看見 又看見了那雙懸在空中的腳。 一股寒氣從他的腳趾衍升上了頭頂,他真的覺得自己看見了一些“東西” <o:p></o:p> 他惶恐的將望遠鏡丟開,那晚, 他一整晚發著同一個噩夢 - 一個看不清楚容貌的人一直問他: 你 ~ 在 ~ 偷 ~ 看 ~ 我 ~ 嗎? 而其實,在對窗 …… “好了!不要玩了!”妻子笑著對 丈夫嬌嗔。 丈夫鬆開手順勢躍下,對妻子溫然一笑。 “沒想到這個鐵架那麽穩固,還可以給我當單杠練練臂力。 ...

暖身作~舞年

這是一場讓人熱血沸騰的的表演。 敲擊樂器敲擊喜悅而激昂的節奏,舞者們踏著獨有的舞步開始跳了起來。 兩個舞者,很有默契,一前一后的踩著靈活的舞步。他們扮演的古老角色色彩斑斕,擁有雄赳赳的身姿;而且動作敏捷,靈活的眼睛眨呀眨的。 敲擊樂就是他們的舞動的節拍,也是讓氣氛燃燒起來的源頭。 父親讓小孩坐在肩膀上看,小孩樂了,拍手大笑。媽媽依著爸爸,也笑了。 爺爺奶奶雖然老了,但是也跟著小輩們連聲叫好。 接下來,就是這場表演的重頭戲了。 像是雜耍一樣,後面的舞者將前面的舞招高高地舉起。他們扮演的古老角色張開大大地、帶著微微笑意的大嘴,一口將綁著紅包的生菜吞進肚裏。 敲擊聲輕了,帶著一種緊張感。 這時,青菜便突然從大嘴裏散出,觀衆連聲叫好。 “恭賀新禧” 紅紅的春聯長長的從大嘴裏溜出來,樂聲又再度激昂起來,空氣中彌漫的快樂的氣氛。 “管他的警察,燒鞭炮!”叔伯們開心的叫到。 話音剛落,鞭炮已劈啪響起。鄉村地,山高皇帝遠,就是這個好處。 “今年要比去年好,明年的鞭炮長長燒!“ 空氣彌漫鞭炮的火藥味和滿地的紅紙屑,是新春的開端,也是舞獅表演的完美謝幕。

小姐,妳……

他又在看我了。 這是在這 5 分鐘內他第三次看我了。 他的側臉看上去就像某個韓國的俊美男星,單眼皮的他看我的時候,還淺淺的露出了可愛的微笑。 真是 …… 帥呆了! 我的心裡面暗自竊喜,幸運女神終於都眷顧我了。 像我這樣樣貌平庸的女生,會被這樣帥氣的男生青睞嗎? 我是在做夢吧!但是,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該走過去跟他說話嗎?該說什麼才好呢? “今天天氣很好啊!” “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第一句太老土;第二句好像太輕浮。 想到他等下就要來櫃台付賬了,我的腎上腺素就突然飆升-心跳變快了;也臉好熱。 這時,他好像已經選好了自己要的飲料,緩緩向櫃台這邊走來,臉上還是堆滿微笑,他可愛的小眼睛瞇成一條線。 “快點!不然來不及了!”我心裡面小小的聲音在催促。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想豁出去的時候,他卻先開口了。 “小姐 ……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 “嗯?”我的心跳已經失控了 …… 拜託!我的臉千萬不要太紅了才好。 “我其實不想說啦!但是 … 妳的牙齒上黏著好大一片青菜。” 我的心跳好像頓時停頓了,臉上的溫度也驟然下降 …… “ +-x*%^ 那該死的板麵里的樹仔菜 …… “ 我的舌頭偷偷摸摸的舔著,我在心裡暗暗罵著。

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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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輕盈而優雅的步履迎面向我走來。看見她,我在辦公室一天的辛勞就奇跡般的消失了。 “我回來了。”說完,我將公事包放好,將自己抛在沙發上。 她跟了過來,坐在那裏,那個姿勢,渾圓而性感。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我最喜歡妳充滿異國情調的藍色眼睛。” 說完,我愛戀的摸了摸她小巧的下巴,她擡起頭來,閉上了眼睛,一臉愛嬌的享受我溫柔的愛撫。 “今天妳過得可好?”我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她純真而深情地看著我,然後索性投入我懷裏撒嬌,代替所有的回答。她將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胸口,用她的小嘴玩弄我胸前的項鏈墜子。 “妳別閙了!”我笑了。 我最喜歡觸摸她柔軟而溫熱的身體,暖暖的,暖進了我的胸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雨來,我們就這樣繾綣在沙發上,我一邊靜靜聽者雨點敲打窗口的聲音,一邊聼她因爲舒服而發出的聲音。這兩种聲音加起來挺和諧的,我喜歡。 這時,她突然離開我的胸懷。 “怎麽了?“我坐了起來看著她。 只見她踏著一貫輕盈優雅的步履,走到自己空空如也的食物盤。 ”喵~“ 輕輕的,她叫了一聲,然後舔起自己柔軟的毛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