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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狂想曲.連載小說」標籤的文章

狂想曲 7

我要求要通知偉倫前來探望的時候,石醫生很快的就答應我的請求。 『其實讓人來探訪一下你也是很好的。』石醫生這樣對我說。事實上除了溫管家,偉倫就是我在那個家的另一個『家人』。 偉倫是老頭子專用司機鐘叔的兒子,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太喜歡他,因為總覺得他是老頭子派來監視我的人。我去上學的時候,偉倫也會坐在車上,不過我是少爺所以他坐前面我坐後面。可能真的是因為單純的認為他是『老頭子』的人而感覺討厭他,所以我時常都會覺得他坐在前面也總透過車子的倒後鏡偷看我後座的我的一舉一動。老頭子甚至安排我們在同一所學校,偉倫的學費由他全權負責。所以我們一起下了車,鍾叔的車一開遠我就『欺負』他,書包往他那裡扔就要他幫我拿。這樣對他我其實也不好受,但是一想到他是站在老頭子那邊我就有氣。 到了後來,我發現除了因為覺得偉倫是老頭子的人而生氣之外,我對他也有一種羨慕又嫉妒的感覺。偉倫唸書的成績一向比我好,說真的仔細看他也比我帥。更讓我羨慕的是鍾叔對他的父子關愛,但是無論鍾叔多麼疼愛他,也不會為了我欺負偉倫而生我的氣。說真的,我還真的希望鍾叔對我動怒,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趕走』偉倫了。 貴族學校裡面大家都在鬥誰家比較有錢。其實你說你家裡有錢,有人比你的家更有錢。不見得每個貴公子都是有品的,沒品的大有人在。他們喜歡比較勢力—比較沒錢的,就要做比較有錢的那些同學的『跟班』。我時常在想,若是像偉倫這樣的家境,如果沒有老頭子撐腰,大概不知道要幫這裡多少位同學『提鞋』了。所以我覺得優越如他,就是因為想仗我的勢,被我一個人欺負使喚還好過被一群人這樣對待。這樣的想法讓我多多少少的平衡了對他的嫉妒/羨慕。對於他們這樣的『製度』我總是冷眼旁觀,我沒有想到做誰的跟班;更沒有要找誰做跟班。當然,有些遊戲不是說你不玩就能不玩的,他們都說這就是我們這些『繼承人』必須一早就有的覺悟。 可是我不是『純種』的貴公子,我是『雜種』。所以,當這些人硬要我屈服的時候,我就越反抗。貴族學校第一次發生的打架事件,就是我的不服從這樣上面壓著下來的規矩而引起的。就是有一群人他媽的以為他老爸比老頭子有錢就是皇帝,我才懶得將來是不是家道中落需要投靠他們做親家,打完了再說。但是我的拳腳功夫不好,對打架根本就沒有譜,所以就只有挨打的份。結果,是我覺得是『狗奴才』的偉倫護著我幫我擋了拳頭雨,甚至還幫我頂了罪,說是他在學校先跟人家打了起來。 ...

狂想曲 6

我就這樣一直感覺到自己往下墜落,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沒有那種再繼續墜落的感覺。然而我并沒有著地,而是開始漂浮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虛空中。我并不害怕黑暗,黑暗讓我感覺仿佛世界只剩下我,那么的寧靜。 記得有一次大媽為了懲罰我,將我關進了黑暗的儲物室。為了什么事要處罰我,我忘了……那是我第一次獨自身處在黑暗的環境當中。一開始我很害怕,我哭的厲害,拼命的求大媽放我出去。然而,我的哀求始終沒有被回應。那時我還小,根本按不到電燈的開關。我從在黑暗中不斷哀哭求饒,到最后聲嘶力竭的蹲在黑暗的角落。睜著眼睛隱隱約約的看到雜物的影子就像是野獸一樣讓我更恐懼,讓我總是覺得有甚麼正躲在黑暗的角落埋伏著,等我累了出來撲殺我。于是,我嘗試閉上了眼睛,緊緊的閉著,讓我包圍我的黑暗更深沉,甚麼都無法再看見的話,我就不害怕。這時我也是如此緊閉雙眼漂浮在這黑暗的虛空中,突然感覺到似乎一道強烈的光線向我射過來,那陣光線的強度甚至可以穿透我緊閉的眼瞼。我忍不住睜開眼睛,眼睛卻被帶著“卡嚓!卡嚓!”的閃光閃得睜不開眼睛,除了這樣,還有伴隨著很多人在說話的喧鬧聲,因為實在太吵雜我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說甚麼。我只是覺得很討厭這樣的感覺,我急忙掩上我的耳朵將眼睛閉的更緊。 突然我感覺那家伙從吵雜的聲音中慢慢的飄近我,他的臉就在我的面前。然后我感覺到『他』又將觸角穿透我的頭皮和頭殼,我感覺一陣涼意侵入我的身體,我聽見『他』用鬼魅一般的聲音,說:你·逃·不·了· 是因為太恐懼了嗎?我竟然再也無法閉上雙眼,就在我打開眼睛想要看『他』的臉的時候,我卻看見了石醫生的臉。我嚇得彈坐起來,差一點就撞到了石醫生的鼻梁。幸虧他敏捷的避開了我,不然他可要嚴重的流鼻血了。 這是夢嗎?我還在夢境?我無意識而且恐懼的揮動我的雙臂卻無法感覺到頭上有任何異樣。『他』的觸角不見了,我也不在黑暗之中。周圍的光亮讓我極度的不安起來,我分不清我究竟在哪里。我用力的甩頭,我想起了蘇星河被雷擊中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她,她在哪里?我還看四周,除了一臉戒備的石醫生,并沒有見到蘇星河。 『尹正希,冷靜……』石醫生趨前來按著要跳下床的我,我掙開他。他又用力的拉了我一下,大聲喝道:『不要亂動!』別看石醫生文質彬彬,他的力氣也頗大。然后,幾個醫護人員又沖上來將我捉緊,后來混亂中我手臂感覺一陣酸麻,就昏睡過去了。 這次,我沒有任何感覺。 等到...

狂想曲 5

電玩少年究竟長的像誰呢?我回想著我們是不是其實在那里已經見過對方,但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頭有些痛起來,我決定不要再想下去了。 我決定試試看拉西說的,于是我悄聲的向護士小姐要了些白紙和筆,這樣神秘兮兮的,是因為我不想驚動那個家伙。護士小姐還真是好,給了我好一疊在循環用的紙張和筆。我回到房間裡,趴在我的床上。 我先感覺一下那家伙是不是存在在我的周圍。 很好,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于是我開始在紙上走筆疾書起來。 與其說這是我的小說,不如說更像日志。我把這幾天在這裡生活的所見所聞寫了下來,拉西、電玩少年、蘇星河、石醫生他們的一切都被我記錄起來了。寫著寫著我發覺我還蠻喜歡這裡的,很多看似不邏輯的事情都可以變得很有邏輯;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成可能。 我就這樣把在這里的事情寫了慢慢的三頁,已經很久沒有寫的那麼暢快了。也許那個家伙真的沒有察覺我在寫東西,它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我將寫好的三張紙再讀了一遍,連我自己的感動的想哭了。那是一種失而復得、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喜悅啊!雖然那些都是一寫稱不上是小說的文字,但是能夠再提筆寫真是讓我欣喜若狂。 可是我必須掩飾好自己還能寫的事實,免得那個家伙聞到“文字的香味”又再來襲擊我。 不行,絕對不能讓它察覺。 我不能讓我的文字留在我的身邊,把它引來。 我該交給誰呢?誰能替我保管這些寶貴的文字呢? 絕對是不能太靠近我的人。 這時我想起了石醫生。 就是他啦!他穿著醫生袍給我帶來的那種疏離感,讓我覺得交給他一定可以保護這些文字不被抽干。 我將寫好的東西謹慎的放在枕頭底下,明天我一定要交給石醫生幫我保管。 “吃晚餐了!!!”拉西非常兴奋的跑来跟我宣布。 原來已經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人家都說住院養病度日如年,其實不然。時間并沒有過得特別慢,是一樣快的。覺得時間變慢了,那可能是因為你在等待復原的關系。在這里我并沒有等待自己復原,我只是在躲開那個傢伙而已。 “吃飯咯!吃~飯~”拉西手舞足蹈、快樂的拉高了嗓門,像是怕全世界不知道現在是吃飯時間似的。 “你真的那麼愛吃飯嗎?”我笑著看像隻快樂老狗的他問。 “能吃安樂茶飯,誰不開心啊!有甚麼吃甚麼~”他怪腔怪調的似講帶唱的說。緊隨著我們的電玩少年,仍然一語不發,手里緊緊握住他的游戲機不可放手。我在端詳他的側臉……真的,我真的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這是我第一次...

狂想曲 4

“我的靈感,就是它的食物,對吧?”我憤憤的說,石醫生沒回答我,低下頭在筆記本記錄下甚麼。然后一會兒再抬起頭來問:“那……這個家伙究竟跟著你多久了?”我嘗試回憶了一下……是啊……那個家伙到底是幾時開始就纏著我?我用力的想了想,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突然感覺頭一陣疼,本來一開始只是腦袋里面像是被輕微的敲了一下,然后就那陣敲擊就越來越重,痛得我直抱著頭搖晃起來,想甩掉那陣頭疼。耳朵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讓我覺得好吵好吵。 那聲音,其實聽起來更像是人的尖叫聲…… “尹正希,你還好嗎?”石醫生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然后慢慢的接近。而那陣尖銳刺耳的噪音也在石醫生的聲音最靠近我的耳朵的時候嘎然而止。我滿額是汗水,冰涼的冷氣讓額頭更寒涼。我抬頭看見石醫生坐在面前,心跳漸漸緩和。 “尹正希……” “石醫生,他……不讓我想……那家伙不讓我想……” “剛才發生了甚麼事?”石醫生臉色凝重的問我。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么事,我只感覺到恐懼,我不能往下想,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那種莫名的恐懼感,讓我覺得是那家伙的力量,阻止了我向石醫生透露了它的事。他不讓我說,他還是跟我同在,只是身在某個暗處…… “不如我們先不要談論那個家伙吧?跟我說說你的工作吧?”石醫生欠了欠身子:“放松一點,我們當是聊天好了。聽我的話,你跟我在一起很安全,深呼吸一下你準備好我們就開始。這個.......你好像是一個暢銷作家吧?” 我聽著石醫生的聲音的語調,平穩的讓人覺得放心了許多。對,我現在不是一個人,那個家伙是不敢那么猖狂的……我努力的說服自己,閉上眼睛我深呼吸。慢慢的,那種恐懼感就漸漸的比較散去了。 “是……我是一個專門寫豪門恩怨的作家,其實,我不用四處去尋找題材,因為我本身就是處在這樣的環境的人。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我的真正的身份,我其實是城中大富豪尹伯元的兒子,我母親是他的情婦……” 我還記得媽媽將我送給那個老頭子的那天,我們去了動物園。那是星期一的早上,媽媽從來不讓我隨便翹課但是那天她卻說我不需要去上學。我們在動物園看動物吃東西,一點也沒有像是要和我分開的樣子。我僅記得她最后給我也個擁抱,然后就是連聲對不起。之後的記憶就模糊了,我只是記得是我們家的溫管家將我帶上了一輛黑色的大車。我一直哭一直哭著叫媽媽,媽媽的身影卻隨著車子的遠離而變得越來越小…… “我已經不記得...

狂想曲 3

那天在夜里看見她已經已經知道她是一個長得蠻秀氣的女生,現在是白天看得更清楚,才發現她根本就是個漂亮的女生。纖細的身體就罩在寬松的病人服內,走起路來衣角飄飄,算是一個令人覺得賞心悅目的畫面。她的手中握著一只被裝飾的很漂亮的手機,拿著盛裝著早餐的盤子找了離我不遠的位子坐下。 我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拉西,指著她悄聲問:“那個……喏~就是那個手上拿著手機的女生,你知道她的名字嗎?。”拉西朝我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說:“怎麼?你懷疑她是偷你靈感的人?”我搖頭說:“不是,就是想知道她的名字。” 拉西聽罷賊賊的看我:“呵呵呵~你……男生愛女生。偏不告訴你!” 我抿了抿嘴不回答他:“不說算了!” 其實這是激將法,很多時候你表現的不想知道,人家反而越想告訴你。拉西連問了我幾次“真的不想知道?”我就搖頭。最后反而是拉西自己受不了了…… “我告訴你啦!她叫蘇星河。” “蘇星河……”我喃喃的再重復的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耳邊拉西已經在跟我說她的故事:“聽說,她在等一個外星來的電話,可是一直沒等到。”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室友跟我說的……她一直當我是公園里的流浪狗,一直跟我說心事。當然,有的時候也包括她的室友蘇星河的事。”拉西得意洋洋的笑了。 “她是外星人嗎?為甚么要等外星人的電話?”我問。 “她不是外星人,但是身邊有個重要的人移民到外星去了。所以,她在等那個移民去外星的人的電話。”拉西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我又回頭看了看她,她連吃東西都還牢牢的拿著手機不放,可見她真的是在等待一同非常重要的電話,不管那通電話是不是來自外星的。 “可是聽說,她到現在還是沒有等到那通電話。”拉西繼續說。 我開始有點明白昨晚看見蘇星河在天臺舉高雙手不停的跳躍的動作是為了確保手機的收線,因為她畢竟在等待一個未知又遙遠的國度的來電,她需要加強手機的收訊線路,所以自然得跑到一個高處的地方以便接收到天外的來電。對她,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好奇,我想知道更多她的事。我先要去認識她才行,可是要認識她容易嗎? 一連串的念頭在我的腦海打轉,但是這次我決定單純的跟隨自己的意識。我拿起未吃的早餐站起身,然后走到蘇星河身邊的空位坐下。她先是錯愕的看著我,帶點防備的將手護在自己胸前。 “這個……我不喜歡吃炒蛋……給妳。” 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的臉,然后再看我盤子里的炒蛋,再看我的臉。 “你……不喜歡炒蛋嗎?”她問...

狂想曲2

第一眼我看見的是一個中年人,他看起來約莫40歲,帶著一副眼鏡的他就像我們每天在地鐵都會看見的上班阿叔一樣,他的嘴緊閉成一條線很香很認真的樣子。第二眼我看見的就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也不過才17、8歲,他是個美少年,有著讓人一見難忘的清秀稚氣臉蛋。他完全沒有抬頭看我,只是拼命的按著沒有開啟的游戲機的按鈕,像是認真的在玩。 護士小姐好親切,她將我帶到中間的床位去,然后想幫我換上病人服。我說沒關系我還可以自己來,她也就微笑的由得我了。我發現當護士小姐跟我說這是我的床位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的表情竟然有些悲傷。護士小姐離開了之後,我也準備換上病人服。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回頭就看到那個中年人站在我的面前,他站得離我很近,似乎只要一點點失去重心,我就會撲向前親到他的嘴。 “你……” 我正想問他有甚麼事,他卻湊前了自己的臉往我的肩膀上用力的聞了一聞。 “你……算是好人。”他一字一字的說,聽罷我愣住了。 “誒?” “你身上的味道告訴我的。”他又一字一字的說,說完之后本來沒有表情的臉孔竟然扭曲了一些,喪氣的說:“你來了,也就是說機器人真的不回來了……”說完之后還發出了類似狗發出的嗚呼哀叫。 “機……機械人?”我猜想他所指的應該是這個床位之前的主人,他用力的點點頭,眼睛帶著驚恐的說:“對!你有看見他嗎?他們把他帶走了,逼他吃飯,逼他承認自己是人類……幾時輪到我?幾時會輪到我?我不要做人類,我不要做人類!”他說著坐回了自己的床位。我看著他也不知該給甚麼反應,只能納悶的應了一聲:“哦。”然后開始換上我的病人服。 出於好奇我還是問他:“難道你不是人類嗎?” “我不是人類,我的名字叫拉西?”他一臉自豪站起來鄭重宣布:“我是一只名叫拉西的狗。” 他說完我看著他,終於有點明白了--我就算瘋了也知道他病得比我還嚴重。 坐在另一張床的電玩美少年始終沒有抬起頭來看我一眼,也沒有搭話。看見他們兩個我開始想:“我們之中到底誰病得比較重?”我換好了病人服之後,拉西還是坐在自己的床位一臉悲傷。安頓好了我看了病房的四周,很好,沒有再感覺那家伙為了偷我的靈感伸出來的觸角。我想那個偷我靈感的家伙應該不會跟來這裡了吧?沒有感覺“他”的存在讓我覺得安心不少。 “他們是不是也要逼你成為人類啊?”良久,拉西才又出聲了,因為不是很確定他是不是在跟我說話,于是我還回頭看了後面那個完全當我不存...

狂想曲 1

我的靈感被偷走了! 那個可惡的……哦……不!我也不確定那家伙是不是人,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具體的“他”,但是在這房子里,我不時的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他有的時候讓我感覺是立體的,有時候則是平面的。但是只要他一出現,我就沒有辦法寫出任何的東西。我感覺他的觸角伸滿了整個我存在的空間,就這樣通過那些觸角將我所有的靈感“咻”的一聲都吸光,偷走了我的靈感,留給我的只有那帶著戲虐和邪惡的笑聲。 甚麼?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事的發生?你說我們這些寫作的就愛編故事騙人,而且編故事就是我們的職業。對啊!這家伙將我謀生的才能偷走了,我要怎麼辦?你看著我一臉陰沉,見我說的篤定,你就跟我說,你不是見鬼就是瘋了。 見鬼?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因為我覺得人都比鬼還可怕。瘋?我看著鏡子里的跟自己對話著的另一個自己,拼命的搖頭……我可是第一個在本地單純的靠著寫作也能活命的暢銷作家,我怎么會就這樣……瘋了? 鏡子里的我的臉,在“瘋”字浮現我的腦海的時候,表情看起來有點詭異。難道能夠感覺到別人都認為不存在的“他”的存在,證明我真的瘋了?好吧!我決定趁著我還沒有完全的陷入瘋狂,去看看精神科醫生。證明我自己有沒有瘋癲。我在精神科很仔細的將我感覺到那個偷我靈感的“他”的一切,告訴了醫生。醫生問了我不少問題,但是看起來我的回答都是讓他眉頭緊蹙。 “你……可能是精神壓力過大,想不想去靜養一下,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家非常好的療養院。” “醫生你是說我瘋了嗎?”我冷冷的看著醫生,問。 “也不是……只是輕微的精神困擾,我只是覺得可能去靜養一下,有專人為你護理一下情緒也是好的。” 我看著醫生,冷冷的笑了:“醫生,你不敢直接說我瘋了,是害怕我馬上沖過來掐死你嗎?”聽我這樣說,那位醫生下意識的就將自己的身體向后緊緊的靠在椅背上,這是一種警戒性的身體語言,我不需要學習行為學都明白他開始害怕我。 “我馬上幫你寫介紹信。”虽然他仍然專業的笑著,但那笑容的僵硬感,卻怎么也藏不住。 拿了介紹信,我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情緒起伏。心裏面反而還想:療養院?呵呵呵,反正我也沒住過,很好很好。 于是我拿起電話打給我的助理偉倫。 “偉倫你聽著。”我說:“之後我會出門一段日子,暫時你都聯絡不到我了。” “正希,你要去哪里啊?”他在電話那頭帶點驚慌的問。 “我會再跟你聯絡。掛了電你就用后備鎖匙開走我的車。就這樣吧!我的車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