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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故事~夜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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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腦萎縮?”在醫院的長廊,我聽到喜兒的哥哥安平跟我說喜兒的狀況的時候,我的世界開始旋轉起來。 “嗯,她病發得特別快。 爸爸也是一樣的病, 去年過世。他過世一個月后喜兒就發現有這個病了。 可能是遺傳,她之後的日子可能會漸漸失憶,然後,身體可能因爲腦萎縮而不能動彈,然後 …… ” 我聼了,就這樣呆立在那裏,很久都沒有囘過神來。 “老師,那個傻丫頭 …… 好像喜歡你。”安平說:“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自私,我想,老師能不能當是可憐她,讓她這段日子過得開心一點,就 ……” 我低著頭站在那裏,我想我爲什麽要可憐她, 爲什麽 連她最後的記憶都只是我在可憐她 …… 我還記得她那天倔強的走出鋼琴教室的身影, 她不是需要人家可憐的女孩子。 我是真的喜歡她,當我的聽見眼淚滴在安靜長廊的聲音,我就知道了。 我走進病房,喜兒已經坐在床上。她已經沒有哭了,她笑著看我。 “方竹生老師。” 我努力擠出微笑。 “竹生 …… 可以這樣叫你嗎? 反正我不是你的學生了。 ” “嗯。”我點頭。 “你知道我生病了? ” “嗯。” “竹生,不要難過啊!” 我的眼眶熱了起來,我急忙將頭擡起來,阻止眼淚掉下來。 “我喜歡你啊!我不要你難過。”她的聲音也開始哽咽:“我只想記得你彈鋼琴的時候很帥的樣子、還有就是你笑的樣子。 ” 我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下來了,爲了不想讓她看見, 我將她拉進懷裏。 窗外不知何時開始下起雨來。 畢業典禮那天,她將頭髮暑期, 然後穿著校服站在醫院門外笑著看我。 “我漂亮嗎?”她問。 “漂亮。”我由衷地說。 我開車將喜兒載到學校,然後目送她進去禮堂。我在禮堂外等她, 從窗口看她彈琴。 她就好像個優雅的演奏家,小小的身影坐在巨型的鋼琴前, 卻一點也不渺小。然後她開始演奏她苦練一個月的蕭邦夜曲。 奏畢,掌聲如雷。 我帶著自己準備好的,她喜歡的白色玫瑰花走進禮堂, 然後上台獻給她。她看見我,驚喜地笑了。 “妳彈得很好。”然後將化交給她。她在我的臉頰飛快的吻了一下,台下的學生一陣嘩然。 “你是誰?”這是喜兒這天醒過來看著我問的第一句話。 這天終于來了 …… 這是她的畢業典禮演奏會一個月后的事情。 後來,她沒有去升高中,只是在醫院開始自己的治療。 説是治療,其實只是拖延症狀, 然後等待奇跡。 奇跡並沒有出現,喜兒忘記的事情越來越多,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多。 她美麗的黑瞳,越來越茫然空洞。...

音樂故事~夜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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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次見到只有 16 嵗的她,是在鋼琴教室。 那時,我是半工半讀的音樂系大學生。 “老師你好年輕哦!”第一次見到我,她一點也沒有畢恭畢敬,就是這樣用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 然後調皮的問。這讓 我回想起我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鋼琴老師的時候,簡直就緊張得要命呢! 只要 那位有點年紀的男老師以前只要瞪我一眼, 我就害怕得要死了。 “你叫什麽名字?” “璩喜兒,喜歡的喜,女兒的兒”她笑,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我半秒鐘。 “ …… ” “ ……” 給她看得不好意思地我,唯有輕輕的咳一聲:“好了,我們上課吧! ” 可是小女生竟然不肯過來,還嘟了嘴一臉懊惱的模樣,說:“老師你沒禮貌耶!你還沒有介紹你自己呢! ” 給一個 16 嵗的小女孩大聲嚷嚷說我沒禮貌, 我的師威頓時蕩然無存。 於是,我熱著臉硬邦邦的說:“ Gavin.” “ 老師你是華人不是嗎?”喜兒斜著眼問,我發現這個女孩的眼睛很會説話:“你的中文名字呢? ” 我並不喜歡我的中文名字,我覺得很老土, 一點也不好聼。所以,我很少告訴人我的中文名字。 我沉默了很久,女孩還是看著我,她的眼神銳利的就像在鞭笞著我似的, 怎麽也躲不開。 “老師你是 * 香蕉人嗎?所以不知道自己的中文名字怎麽念!?”她冷不防吐出“香蕉人 ” 這樣有貶義的詞來形容我, 讓我錯訛了,嘴巴張開的不知多久才合了回去。 眼前的姑娘根很明顯根本不理我是不是老師,讓原本一位音樂教室裏的小孩都是怕老師的我,開始想以後日子難過了。 “方竹生,青竹的竹, 生長的生。 ”我畢竟還是年輕氣盛,忍不下“香蕉人”的這個詞,於是冷冷的回道。 “好的,方竹生老師,我們上課吧! ” 老實說,當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履歷時並不太想教她, 因爲我迂腐的覺得沒有音樂基礎的她在 16 嵗才開始學琴好像太晚了。 這樣的學生,學琴也只是爲了可以學彈一寫流行歌曲去炫耀罷了,也可能因爲沒有什麽毅力 而放棄。所以,我並沒有打算太認真地去教。 後來我才知道音樂教室好像也有同樣的想法,所以通常會將這類的學生丟給我們這些兼職老師去應付。 “我們開始吧!”我冷冷的說。 “老師,可以跳過那些樂理啊什麽的,直接教我彈好了。 ”喜兒說。 果然,我猜中了。 我於是掏出所有的流行歌曲琴譜,說:“妳看看喜歡哪一首,我就教吧! ” 喜兒只是用眼睛瞄了一下那些琴譜,說:“我不要這些,我要學蕭邦的 Nocturne op 9 no...

給馬來西亞的朋友~書已經收到了!晴天娃娃接受定購!

好消息,書已經收到了!! 我已經跟台灣那邊的出版商談妥。我會先引進20本會來賣。目前,已經有9本被預訂,所以還剩下11本待售。(這個數目會隨著書的售賣減少哦!) 晴天娃娃每本定價是馬幣25元,不包含郵費。住在外地的朋友我會用pos express的服務把書寄到府上。所以總共是馬幣29元。若是有意要購買這本小説,您可以選擇用郵政匯票(wang pos)或者是銀行支票(Bank Draft)付款,或者可以通過大眾銀行轉帳服務付款。(戶口號碼我會在收到你確定購買的email才會給您。)而書會在收到您的付款后寄上。而那些住在KL的朋友想節省郵費的話,我們可以有折中的方法進行。所以,有興趣購買者,可以在電郵至 janehoyinyee@gmail.com 或上我的網誌女人異色舘留言訂購。來信請附上你們的名字、住址、電郵地址,我會儘快與你們聯絡。 你們可以選擇在我的網誌www.wretch.cc/blog/wstory 或是禮佳論壇http://chinese.cari.com.my/myfor ... ge=1&highlight=看看試讀版小説/留言。

窺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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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讀大學的英俊男友最近買了一家最流行的新型號、可以拍照的手機給她。 那是她一直想要的東西,身邊的同學多數都有一台可以拍照的手機,大家時常拿起來就東拍西拍的,看起來好炫哦! 有一台可以拍照的手機,是現在年輕人的流行指標。若是沒有一台可以拍照的手機,似乎就像離群的鳥兒一樣。一旦跟大家沒有相同喜歡的話題或是東西,大家就似乎跟你的關係會疏遠很多。 第一天帶到班上去,她的同學們都對她手上那台手機露出豔羨的目光。大家都攏過來看看,七嘴八舌的問那裏買的、誰買給她的、什麽價錢。然後她就很幸福的跟朋友合照。她將她跟男朋友的親密合照放在手機裏,瞬間她覺得擁有這個東西,實在太好了。 她和男友激烈的擁吻著,年輕的身體對這樣的悸動引發出來的欲望,是不可收拾的。 他推倒她,開始解開她校服前的兩顆紐扣。 她是愛他的,但是她對他這樣的舉動還是會害怕。 “別......”她戰抖地說:“我們才認識了兩個月,而且我才17嵗,還在上學......萬一懷孕怎麽辦?” 男友沒有回答,只是解開她衣服上其他的扣子。 “不要!”她發現自己的話沒有辦法阻止他,害怕的哭叫起來。 男友停下了動作,然後吻她的唇,說:“懷孕的話,我娶妳,真的。” 這句話像個魔咒,她突然全身軟了下來,什麽反抗能力也沒有了。 接下來的日子,男友只要有需要,就會往她的身體索求。 激情之後,她總是希望自己跟她的男朋友的關係會更鞏固,但是,卻不是這樣的。 他對她的話越來越少,總是讓她在洗完澡之後自己離開。 一個星期后,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妳是愛我的,對嗎?我不能現在跟你結婚,我還要完成我當醫生的夢想,而且,妳也知道我是靠獎學金念書,這件事如果讓校方知道的話,我的獎學金也是會被取消......那時,我的人生就完了!所以,妳應該知道要怎麽做了,對吧?” 那天,全然沒有主義的她,就在男友的引領下到一家私人診所拿掉孩子。 17嵗的她,在冰冷的手術床上忍受了徹骨之痛。因爲是非法的,醫生根本不准她叫出聲來。於是,男友就捂住她的嘴,她的淚眼看見的最後畫面,是男友冰冷的臉。 “謝謝,我會更愛妳的。”醒來之後,男友給她的第一句話如是説。 墮胎是惡夢的終結嗎? 不是的。 還陸續有來..... “迷幻葯?”她看著男友將一片粉紅色小藥丸放進汽水裏,問。 “喝下這個,會很舒服。好像......飛起來一樣。”男友將杯子遞給她:“而且做愛的感覺,會跟以前不一樣。” 她看著玻璃...

晴天娃娃TRAILER~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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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其實晴天娃娃跟我一樣,好像沒有什麼朋友。 他每天下課,總是一個人來到那棵樹下,然後又一個人回去上課。 女生不用說大多是他的FANS,男生中固然有些對他相當的“羨慕”,但是他們也不見得就真的不喜歡他?那他怎麼會沒有朋友?他又帥、又有錢又愛笑,他若是真的要交朋友的話,一定不會有人拒絕他,還有,他其實不是遙不可及的,他只是在樹下或是樹上,又不是在天上。但是,為什麼喜歡他的女生們都卻不來找他呢? 為什麼他的男生朋友那麼少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而這麼受女生歡迎卻沒有女孩子來找他是因為原來她們都被他笑著拒絕。 “我暫時不想交女朋友,如果我要跟妳交往,我會跟妳表白,所以不用費心等我。” 聽他都是這樣微笑的說這句話拒絕來跟他表白的女生。 我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但總算了解為什麼那些女生會對我恨的牙根癢癢的。 因為我不但不用被他這樣拒絕,還可以每天跟他近距離的言談甚歡。 說真的一直以來我們並沒有刻意約好要在樹下見面的。 他幾乎每天下課都會不請自來的出現在那裡,或在樹上或在樹下,或跟我聊天,或自己聽音樂。跟他在一起的感覺挺舒服的,即使有時候我們不說話,只是在那裡各做各的事,我也是覺得愉快的。 我想他也是喜歡我們這樣沒有壓力的相處方式吧?所以才天天到樹下來。 其實我對晴天娃娃是充滿好奇的,我們雖然有聊天;他也很活潑健談。但是,他對他自己的事是很少說的。 除了聽過同學說的,我對他的事其實知道的不多。 其實我有問的,但是,他很多時候都是笑而不答。 晴天娃娃還有有一點讓我相當佩服的就是他對什麼事情都能夠表現得很無所謂、攸哉攸哉的。 他真的能夠貫徹“你說你的,我做我的。”這種生活理念。 我們的緋聞的聲音雖然變小了,但是還是不時會有人談論的。 有時我真的會為那些奇怪的議論而感覺到有些困擾,但是他就是不會。 他說反正人家都會認為解釋就是掩飾,我們不承認也不否認可能反而可以捉弄那些亂說話的人。 我想他說的也是對的,也很快的印證他說的是真的。 我也開始學著他攸哉攸哉的面對別人的探問和作弄,大家好像更加拿我沒轍了。 我想可能因為我們時常在樹下見面,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他的“薰陶”,我也開始注意起古典音樂來。這我才發現其實他都在聽同一首曲子。(不好意思,我的音樂素養太差,才會以為他聽的是不同的曲子。) 那首曲子叫Canon in D。 我發現他每次聽這首曲子的時候,都是會有點傷感的看著天空。 其實我覺得那首曲子...

晴天娃娃TRAILER~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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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娃娃跟我說過日本人有一句話說:“再大的新聞,72天后就沒有人會記得。” 我們的謠言也是,很快的就被高年級一個學姐奉子成婚的事件給取代了。大家開始沸沸揚揚的討論起那件事;雖然關於我們的事在學校還是“有點聲音”,但已經不是主要的話題了。 其實那時我看開了,也想通了。 反正我從來都沒有受女生歡迎過,所以被她們討厭了又怎樣呢?還有,既然康建州只當我我是兄弟,我想他對有別的男生向我表白這件事也不會有任何感覺吧? 我想,我應該要開始漸漸接受康建州只當我是兄弟這件事了,不該再對他抱任何幻想了。 于是我回到了樹下,也不再和晴天娃娃避嫌。其實,我們也沒有做錯什麼,所以也沒有什麼嫌疑須要迴避的。 幾乎每天在下課的時候我們就在雨傘樹下聊天,或是我看我的書他就在樹上聽他的MD。晴天娃娃是無論聽不聽音樂都會帶著他的MD機。讓我相當意外的是外表看起來相當稚氣、帥氣而富時代感的晴天娃娃,聽的音樂竟然不是時下年輕男孩都喜歡的Rock和Hip Hop什麼的,而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古典樂。 晴天娃娃也有來翻過我看的書,然后問我:“妳是女孩子怎麼會喜歡這樣刀光劍影的故事?妳們不是多數應該會看那種愛情小說嗎?然后,一邊看一邊幻想自己是女主角。” “嗯……我受不了那種肉麻的故事啦!”我回答,然后反問他:“你呢?看你的樣子很有現代感嘛!可是為什麼卻是喜歡聽“古董音樂”的?” 晴天娃娃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他一邊調耳機一邊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再一臉“好像有什麼不對”的樣子,然後有點語帶揶揄的問:“什麼是“古董音樂”?妳是要說是古典音樂吧?“ 原來我說錯了?看著他那副好像在笑我的表情,我決定嘗試狡辯:“我……我當然知道那個叫古典音樂啊!只是,你聽的這些音樂的作者都是“古董”了,你不覺得這些音樂叫“古董音樂”更恰當?” 晴天娃娃笑彎了腰。 “其實我應該早一點從樹上下來跟妳說話,因為妳真的很有趣。”他說。 于是,我們談起了他几時開始坐在樹上的事。晴天娃娃說,他一轉學來就注意到這棵長得很特別的樹,坐上去的第一天就看見我在樹下看小說。本來想下去認識我的,但是看我看書看得那麼專心,就沒有打擾我。接下來的几天,他發現我常來,不是看天空就是看書,但就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後來他發現在坐在樹上看我也是件有趣的事情,有點偷窺的“過癮感”就打消了跟我打招呼的念頭。一直到那天見我哭了,才忍不住下來,因為,他最怕看見女生哭了。 “那你在...

晴天娃娃TRAILER~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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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莫名其妙的緋聞,就像傳染病毒一樣莫名其妙的快速傳開。 在認識晴天娃娃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受人歡迎,但是,現在我知道我們這個年級大部分的女生都是他的“煩死”(fans)也!甚至還聽說,有些學姐對他也有意思。至於學妹,人數之多更不用說。(似乎全校只有我一個人對著康建州死心塌地那麼久。) 因為他很受女生歡迎,所以在謠言傳開后,很多女生都開始對我表現得怪怪的,還好像帶點惡意。 雖然我知道我不太受女生歡迎,但是我並不想讓她們討厭。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讓康建州再誤會下去是我去跟晴天娃娃表白,因為再這樣下去我肯定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于是,我再也沒有到樹下去看天空看書,為的就是不想遇見晴天娃娃。 我以為我避嫌了就沒事了,但是那天我還是聽到女孩們在洗手間里的嘲諷。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還敢跑去跟王子表白?一個搞不好會將口紅當粉底塗在臉上的男人婆……” 聽罷,我很難過,很想哭,但是我沒有哭,卻燃起一股衝動想馬上跑去找晴天娃娃幫我澄清。 等到她們的笑聲漸遠的時候,我就走出廁格,一路跑到那棵樹下。 “嗨!我們又見面了!妳很像很久都沒有來了哦!”他看見我,臉帶笑容的揮了揮手,像是很高興見到我似的。 他今天沒坐在樹上,而是在樹下,我常坐的地方。 沒好氣的,我說:“我哪裡還敢來? 呃……我們的緋聞正傳得沸沸揚揚的,你聽說了嗎?” “有聽到一點,所以呢?”他淡淡的說,語氣像是不關他的事一樣的自若。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跟大家說我沒有跟你表白過?”我嚅嚅的說。 晴天娃娃聽了,先是微微的錯愕了一下,然後帶著笑容堅決的說:“不‧可‧以!” 我聽罷著急了:“為什麼不可以呢?” 晴天娃娃反問:“為什麼我要說可以呢?” 這時,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急的想說服他:“難道妳喜歡跟我傳緋聞嗎?我想你不喜歡吧?我這種女孩跟你傳緋聞,你會給人笑掉大牙的!大家都說我送你禮物向你表白,可是那個根本就不是禮物,我只是把手帕物歸原主而已;在說,我也沒有跟你表白啊!” “晴天娃娃這時就露出一副好像“哦!我明白了!”的神情,然後卻說:“原來他們說的禮物是指那個晴天娃娃嗎?有趣。” 我愣在那裡,心想: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聽人家講話? 他這樣的氣定神閒讓我感覺自己更加急躁了。 這時,他緩緩走近我:“那妳告訴我,妳是怎麼樣的女孩?然后我得跟什麼樣的女孩傳緋聞才不會被人笑掉大牙呢?” 因為實在不防他卉這樣問的我頓時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