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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的獨白

早上起來看見桌上的喜帖,覺得它紅得好刺眼。它用它的通紅警告我今天不能留在家裡好好的吃早餐,一定要找藉口早一點溜出去。不然,今天耳朵準是要受罪的。 該死的,又是誰家嫁女兒娶媳婦兒了?我不是心腸壞不祝福人家的婚姻,而是他們結婚總是會牽連到我……35歲了我,結婚的事兒還是遙遙無期,媽媽那天就嘮叨說老姑娘嫁出去,婚禮看起來像是百貨公司做促銷一樣,也沒得怨。 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早一點出門,我不想最後我媽會想把我免費送人。 對著鏡子梳妝的時候我看看自己,我發現自己的眼尾好像有些下垂了。我拿起了桌上那廣告說會即刻見效的眼霜往眼尾擦,希望真的可以瞬間提拉起自己的眼尾。我眨了一下,催眠自己說有啦有啦已經提拉起來了0.02公分。突然覺得自己的催眠還有效過著平美容眼霜,我望著眼霜瓶子內的金箔,覺得自己付費不是為了它的效果,而是那些炫目的金箔。 因為沒有吃早餐我是餓著肚子出門的,所以覺得胃有些痛。胃酸也似乎衝上了食道讓我感覺胸臆由酸又熱。我走進了城中有名的快餐店買了早餐,然後找個位子坐下。這裡的飲料不是茶就是咖啡,很傷胃,但是這裡的好處就是快,而且可以很舒服的上網用餐。我拿出我的小筆電,打開電郵信箱,看見今天交友網站和婚姻介紹所送來覺得速配對象的資料,我將他們選取,然後都刪除了。 我現在正漸漸的將之前所參加的社交網站和速配姻緣網站的聯繫過濾掉。也許很多人都有依靠網絡速配成功的例子,但是我可能真的欠缺了好運。10次見面,不是貨不對版對不上眼,就是見面了才發現沒火花。剩下的不是另有企圖,就是開門見山要上床。 對啊!我們都是成年人,但是我不見得要那麼隨便吧? 但是不知道為甚麽,無論我怎麼過濾,都會有新的電郵從新的社交網站送來,看得我滿心厭煩。我在考慮着要不要換掉我的電郵地址,從此不再用個信箱。 我不是那種人家嘴裡說的固執的老處女,我從來不介意人家想要介紹男朋友給我。 我真的有認真的去考慮你們介紹的每一個對象, 我每一次赴約,都是精心的裝扮;我每一次打電話過去,都是真心誠意。但是那真的不是我要的人;或者對方也看不上我。 我媽就說我很挑剔,怎麼卻看不見人家也是在挑您的女兒? 最近的那個我打電話去,他卻說若是要見面,得我過去一個山長水遠的地方見他。 他真有誠意為甚麽不是他來找我呢?他若是有誠意跟我發展的話,為甚麼不是他來看我呢?我是女生,怎麼可以不顧矜持,自己跑去找他...

三色貓

圖片
   它是一只三色短毛貓,橙黃灰黑白三色的毛髪混在一起。 第一次跟它見面是在一個下雨的深夜,半夜正在工作的我被它有點凄涼的叫聲吵到,忍不住開門探視就看到它在我屋檐下躲雨。可是雨水隨風吹,它躲無可躲還是被濺得一身濕。 我撐了把傘出去,它看起來像是有人養的貓,頸項上還戴著一個紅鈴鐺。它看起來不怕人,我順勢的抱起它也不掙扎。進了屋,我給它用干毛巾擦干了身體,然后給了它一塊舊攤子和一碗開水。這只貓兒出奇的乖巧,就真的自己卷縮在舊毯子上睡著了。 “大概是晚了回家,主人鎖上門沒得進屋了……” 看它睡著了我就繼續我的工作,偶爾會回頭看看它。它睡覺的姿勢很多,有時覺得睡得挺像個人,很可愛。就這樣一邊工作一邊回頭看了它幾次,不知不覺天空就亮了,雨也不知何時停了。 它醒過來的時候走到碗邊喝了水,然后就徑自走到我的門邊坐著。拿著粟米片早餐從廚房走出來的我驚動了它,它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不安的在門邊磨蹭。 “要回家了?” 我一邊說一邊將門打開,它就踏出輕盈的腳步走出了我的家門,連頭也沒有回。 怪不得人家都說,貓是一種無情的動物,它不會因為你曾經對它好而心存感激。得到它想要的,他就只會掉頭就走。 其實我剛才像給它喝碗牛奶才讓它走的,但是想想曾經聽說只要讓貓吃你一次,它就會認定你一定會給他吃。它是人家養的貓,并不是我自己的寵物,因此我不想跟它建立任何關系。 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貪戀;當那男人說他最好是回到妻子身邊的時候,他教會我這件事。 為了可以下定決心離開他,我搬了家,也換掉了手機號碼。 我絕對要讓他找不到我,雖然我覺得明明他不會再來找我。 目送三色貓優雅的走出了我的家,我關上門,然后回房睡覺。 經過一整晚的工作,我當然睏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是比一只貓更像一只貓,我晚上工作,白天睡覺。 雖然真的很累,但是我根本沒睡好,一直在做著一些亂七八糟,沒有情節的夢。我掙扎著想起來,但是身體卻很沉重。當我真的可以睜開雙眼的時候,屋子已經暗下來了。 我看了看床邊的時鐘,已經是傍晚7點多了。 “去吃點甚麼,然后開工吧?”我坐在床上想著,然后起身淋浴、刷牙、洗臉。我走下樓,開門,卻看見貓兒站在門外。它挺直了身子坐著,抬頭看著我,輕輕的喵了一聲。 它等了很久嗎?為甚麼不回家? 也許是因為昨...

狂想曲 5

電玩少年究竟長的像誰呢?我回想著我們是不是其實在那里已經見過對方,但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頭有些痛起來,我決定不要再想下去了。 我決定試試看拉西說的,于是我悄聲的向護士小姐要了些白紙和筆,這樣神秘兮兮的,是因為我不想驚動那個家伙。護士小姐還真是好,給了我好一疊在循環用的紙張和筆。我回到房間裡,趴在我的床上。 我先感覺一下那家伙是不是存在在我的周圍。 很好,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于是我開始在紙上走筆疾書起來。 與其說這是我的小說,不如說更像日志。我把這幾天在這裡生活的所見所聞寫了下來,拉西、電玩少年、蘇星河、石醫生他們的一切都被我記錄起來了。寫著寫著我發覺我還蠻喜歡這裡的,很多看似不邏輯的事情都可以變得很有邏輯;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成可能。 我就這樣把在這里的事情寫了慢慢的三頁,已經很久沒有寫的那麼暢快了。也許那個家伙真的沒有察覺我在寫東西,它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我將寫好的三張紙再讀了一遍,連我自己的感動的想哭了。那是一種失而復得、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喜悅啊!雖然那些都是一寫稱不上是小說的文字,但是能夠再提筆寫真是讓我欣喜若狂。 可是我必須掩飾好自己還能寫的事實,免得那個家伙聞到“文字的香味”又再來襲擊我。 不行,絕對不能讓它察覺。 我不能讓我的文字留在我的身邊,把它引來。 我該交給誰呢?誰能替我保管這些寶貴的文字呢? 絕對是不能太靠近我的人。 這時我想起了石醫生。 就是他啦!他穿著醫生袍給我帶來的那種疏離感,讓我覺得交給他一定可以保護這些文字不被抽干。 我將寫好的東西謹慎的放在枕頭底下,明天我一定要交給石醫生幫我保管。 “吃晚餐了!!!”拉西非常兴奋的跑来跟我宣布。 原來已經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人家都說住院養病度日如年,其實不然。時間并沒有過得特別慢,是一樣快的。覺得時間變慢了,那可能是因為你在等待復原的關系。在這里我并沒有等待自己復原,我只是在躲開那個傢伙而已。 “吃飯咯!吃~飯~”拉西手舞足蹈、快樂的拉高了嗓門,像是怕全世界不知道現在是吃飯時間似的。 “你真的那麼愛吃飯嗎?”我笑著看像隻快樂老狗的他問。 “能吃安樂茶飯,誰不開心啊!有甚麼吃甚麼~”他怪腔怪調的似講帶唱的說。緊隨著我們的電玩少年,仍然一語不發,手里緊緊握住他的游戲機不可放手。我在端詳他的側臉……真的,我真的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這是我第一次...

狂想曲 4

“我的靈感,就是它的食物,對吧?”我憤憤的說,石醫生沒回答我,低下頭在筆記本記錄下甚麼。然后一會兒再抬起頭來問:“那……這個家伙究竟跟著你多久了?”我嘗試回憶了一下……是啊……那個家伙到底是幾時開始就纏著我?我用力的想了想,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突然感覺頭一陣疼,本來一開始只是腦袋里面像是被輕微的敲了一下,然后就那陣敲擊就越來越重,痛得我直抱著頭搖晃起來,想甩掉那陣頭疼。耳朵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讓我覺得好吵好吵。 那聲音,其實聽起來更像是人的尖叫聲…… “尹正希,你還好嗎?”石醫生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然后慢慢的接近。而那陣尖銳刺耳的噪音也在石醫生的聲音最靠近我的耳朵的時候嘎然而止。我滿額是汗水,冰涼的冷氣讓額頭更寒涼。我抬頭看見石醫生坐在面前,心跳漸漸緩和。 “尹正希……” “石醫生,他……不讓我想……那家伙不讓我想……” “剛才發生了甚麼事?”石醫生臉色凝重的問我。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么事,我只感覺到恐懼,我不能往下想,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那種莫名的恐懼感,讓我覺得是那家伙的力量,阻止了我向石醫生透露了它的事。他不讓我說,他還是跟我同在,只是身在某個暗處…… “不如我們先不要談論那個家伙吧?跟我說說你的工作吧?”石醫生欠了欠身子:“放松一點,我們當是聊天好了。聽我的話,你跟我在一起很安全,深呼吸一下你準備好我們就開始。這個.......你好像是一個暢銷作家吧?” 我聽著石醫生的聲音的語調,平穩的讓人覺得放心了許多。對,我現在不是一個人,那個家伙是不敢那么猖狂的……我努力的說服自己,閉上眼睛我深呼吸。慢慢的,那種恐懼感就漸漸的比較散去了。 “是……我是一個專門寫豪門恩怨的作家,其實,我不用四處去尋找題材,因為我本身就是處在這樣的環境的人。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我的真正的身份,我其實是城中大富豪尹伯元的兒子,我母親是他的情婦……” 我還記得媽媽將我送給那個老頭子的那天,我們去了動物園。那是星期一的早上,媽媽從來不讓我隨便翹課但是那天她卻說我不需要去上學。我們在動物園看動物吃東西,一點也沒有像是要和我分開的樣子。我僅記得她最后給我也個擁抱,然后就是連聲對不起。之後的記憶就模糊了,我只是記得是我們家的溫管家將我帶上了一輛黑色的大車。我一直哭一直哭著叫媽媽,媽媽的身影卻隨著車子的遠離而變得越來越小…… “我已經不記得...

欲鏈

他就快要高潮了,激烈的在她的身上占領著。因為感覺猛烈沖擊有些疼痛,她反射性的用雙手想推開他;沒想到這個動作卻好像更加的激起了他的欲望。他將她的雙手緊緊的捉牢,然后用力的按在枕頭上更強力的沖刺,讓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突然他一陣悸動,急促的抽離她的身體,她腹部的皮膚感覺一陣溫熱,她知道他已經結束了。 “給我紙巾……”她疲倦的手舉起來但只是換來一場空等,原來滿足的他已經在她身邊睡去。很無奈的她唯有狼狽的走到離床不遠的浴室,飛快的扭開水龍頭讓花撒撒下的熱水淋濕自己。溫熱的流水讓她覺得有些清醒了,也讓身上的費洛蒙退散了。感覺,就是一陣空虛。 她總覺得他明明好像是自己的,卻又好像不完全是…… 當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醒過來,坐在床上似乎是在打手機簡訊。他沒有給她留著讓她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也沒有看他一眼。於是,她就走到梳妝檯坐下假裝不在意的在梳頭髪;他從來沒有在做愛之后擁抱她,她知道這次也不例外。這時,身后傳來他的聲音:“房間的錢我已經付了,今天我有事你自己搭德士回家吧。” “這麼晚了不如我們留在這里過夜吧……”她的話音剛落,已經從梳妝檯的鏡子看見他眼神傳來的不悅。她知道自己依然留不住他,于是就將自己對他的渴望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她覺得這種關系大概維持不了多久了,但是只要能維持一次就算一次。她舍不得,就算是自己不是他的最愛也是舍不得。 那時她剛進入大學,之前都只為學業努力不談戀愛。她原本也想抱著在中學時求學的心情,打算專心學業不談戀愛,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的就遇上了他。如果真的有前世的冤家,也許他就是她的冤家。他看起來聰敏、知性、杰出,而且很有女人緣,很討女生喜歡。她一直以為自己很有紀律,絕對不會動心,但是最后還是陷下去了--就算是知道他已經有個同系的高材生女友也還是情不自禁的暗戀。 本來這只是一場單純的暗戀,就像任何言情小說的情節。她不敢越軌,更不敢妄想去搶人家男朋友。原本只要遠遠看著他就好,卻發現自己越來越情難自控,明眼人都看出她神女有心;連他也似乎知道了。到了這樣的地步,她唯有刻意的避嫌,決定離得他遠遠的,整天往實驗室跑。原本以為是非從此平靜,卻在一個他醉酒的夜晚讓自己跳進一個更深刻的泥沼里。 她喝醉了,說跟女友吵架。他說自己的女友愛基督還多過愛他,他想要女友卻說要守身如玉。他說愛一個人想跟他做愛是平常的事。她聽著鬼迷了心竅,于是她說:“她不給你我...

狂想曲 3

那天在夜里看見她已經已經知道她是一個長得蠻秀氣的女生,現在是白天看得更清楚,才發現她根本就是個漂亮的女生。纖細的身體就罩在寬松的病人服內,走起路來衣角飄飄,算是一個令人覺得賞心悅目的畫面。她的手中握著一只被裝飾的很漂亮的手機,拿著盛裝著早餐的盤子找了離我不遠的位子坐下。 我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拉西,指著她悄聲問:“那個……喏~就是那個手上拿著手機的女生,你知道她的名字嗎?。”拉西朝我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說:“怎麼?你懷疑她是偷你靈感的人?”我搖頭說:“不是,就是想知道她的名字。” 拉西聽罷賊賊的看我:“呵呵呵~你……男生愛女生。偏不告訴你!” 我抿了抿嘴不回答他:“不說算了!” 其實這是激將法,很多時候你表現的不想知道,人家反而越想告訴你。拉西連問了我幾次“真的不想知道?”我就搖頭。最后反而是拉西自己受不了了…… “我告訴你啦!她叫蘇星河。” “蘇星河……”我喃喃的再重復的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耳邊拉西已經在跟我說她的故事:“聽說,她在等一個外星來的電話,可是一直沒等到。”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室友跟我說的……她一直當我是公園里的流浪狗,一直跟我說心事。當然,有的時候也包括她的室友蘇星河的事。”拉西得意洋洋的笑了。 “她是外星人嗎?為甚么要等外星人的電話?”我問。 “她不是外星人,但是身邊有個重要的人移民到外星去了。所以,她在等那個移民去外星的人的電話。”拉西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我又回頭看了看她,她連吃東西都還牢牢的拿著手機不放,可見她真的是在等待一同非常重要的電話,不管那通電話是不是來自外星的。 “可是聽說,她到現在還是沒有等到那通電話。”拉西繼續說。 我開始有點明白昨晚看見蘇星河在天臺舉高雙手不停的跳躍的動作是為了確保手機的收線,因為她畢竟在等待一個未知又遙遠的國度的來電,她需要加強手機的收訊線路,所以自然得跑到一個高處的地方以便接收到天外的來電。對她,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好奇,我想知道更多她的事。我先要去認識她才行,可是要認識她容易嗎? 一連串的念頭在我的腦海打轉,但是這次我決定單純的跟隨自己的意識。我拿起未吃的早餐站起身,然后走到蘇星河身邊的空位坐下。她先是錯愕的看著我,帶點防備的將手護在自己胸前。 “這個……我不喜歡吃炒蛋……給妳。” 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的臉,然后再看我盤子里的炒蛋,再看我的臉。 “你……不喜歡炒蛋嗎?”她問...

狂想曲2

第一眼我看見的是一個中年人,他看起來約莫40歲,帶著一副眼鏡的他就像我們每天在地鐵都會看見的上班阿叔一樣,他的嘴緊閉成一條線很香很認真的樣子。第二眼我看見的就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也不過才17、8歲,他是個美少年,有著讓人一見難忘的清秀稚氣臉蛋。他完全沒有抬頭看我,只是拼命的按著沒有開啟的游戲機的按鈕,像是認真的在玩。 護士小姐好親切,她將我帶到中間的床位去,然后想幫我換上病人服。我說沒關系我還可以自己來,她也就微笑的由得我了。我發現當護士小姐跟我說這是我的床位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的表情竟然有些悲傷。護士小姐離開了之後,我也準備換上病人服。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回頭就看到那個中年人站在我的面前,他站得離我很近,似乎只要一點點失去重心,我就會撲向前親到他的嘴。 “你……” 我正想問他有甚麼事,他卻湊前了自己的臉往我的肩膀上用力的聞了一聞。 “你……算是好人。”他一字一字的說,聽罷我愣住了。 “誒?” “你身上的味道告訴我的。”他又一字一字的說,說完之后本來沒有表情的臉孔竟然扭曲了一些,喪氣的說:“你來了,也就是說機器人真的不回來了……”說完之后還發出了類似狗發出的嗚呼哀叫。 “機……機械人?”我猜想他所指的應該是這個床位之前的主人,他用力的點點頭,眼睛帶著驚恐的說:“對!你有看見他嗎?他們把他帶走了,逼他吃飯,逼他承認自己是人類……幾時輪到我?幾時會輪到我?我不要做人類,我不要做人類!”他說著坐回了自己的床位。我看著他也不知該給甚麼反應,只能納悶的應了一聲:“哦。”然后開始換上我的病人服。 出於好奇我還是問他:“難道你不是人類嗎?” “我不是人類,我的名字叫拉西?”他一臉自豪站起來鄭重宣布:“我是一只名叫拉西的狗。” 他說完我看著他,終於有點明白了--我就算瘋了也知道他病得比我還嚴重。 坐在另一張床的電玩美少年始終沒有抬起頭來看我一眼,也沒有搭話。看見他們兩個我開始想:“我們之中到底誰病得比較重?”我換好了病人服之後,拉西還是坐在自己的床位一臉悲傷。安頓好了我看了病房的四周,很好,沒有再感覺那家伙為了偷我的靈感伸出來的觸角。我想那個偷我靈感的家伙應該不會跟來這裡了吧?沒有感覺“他”的存在讓我覺得安心不少。 “他們是不是也要逼你成為人類啊?”良久,拉西才又出聲了,因為不是很確定他是不是在跟我說話,于是我還回頭看了後面那個完全當我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