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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的驚悚微型~全能修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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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修不好的東西嗎? 修不好的東西,結局就是被扔掉; 還是讓那東西坏到最盡處,才好好的修理呢? 我不是一個普通的修理員,我是什麽都可以修理的修理員。 在我的手中,沒有一樣東西是修不好的。 我不收分文,但是有條件需要遵守。 來我這裡修理東西的條件,就是那樣東西必須壞的很盡,甚至普通人都認爲無葯可救就可以了。 還有就是須要要求維修者在東西修好后要好好保護被修理的東西,再弄壞,就沒有得修理了。 她殺了她的妹妹,來到我這裡。 聽説,妳什麽都可以修好的。她拖著妹妹頭破血流的身體說。 去去去!我說,我不修理人。 可是......妳明明說什麽都可以修好......難道是騙人的?她說。 妳明明知道人被弄壞了是很嚴重的,爲什麽還要這樣做?我憤憤地問。 因爲她搶走我的玩具,還在-媽媽的面前搬弄是非讓媽媽討厭我....... 我並不是故意殺掉她的,可是,妳沒看到當時她笑得多邪惡.... 我媽媽還不知道她死掉...... 她淚眼汪汪的說。 我看看被她弄壞的妹妹,翻白的眼睛裏看不出邪惡。 我看看她,就問,如果我修好了她,你可以答應我會好好照顧她嗎? 她看看我,猶豫起來。 那算了......我轉身就要走進去黑暗的空間。 我......好啦!我答應妳。她說。 妳要答應我兩件事 - 1.無論如何保護她 2.不可以打她,再把她打壞,我就修不好了。 我說完,接過她手中的妹妹的屍體,走進了我的工作室。 我不是普通的修理員,我是全能的修理員;沒有什麽我是修不好的。 結果在我巧手之下,妹妹復活了。 和生前是沒有兩樣的,但是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被姐姐弄死的。 姐姐來接她回家的時候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我說:別忘了我說的兩件事兒。 姐姐聽罷吞了口水猛點頭。 有一天,一個母親抱著兩個孩子的屍體來找我。 我看看,一驚! 一個是我曾經修好的妹妹,一個是帶妹妹來修理的姐姐。 請妳修好我的女兒!女人號啕大哭。 怎麽囘事兒?我問 原來,女孩在妹妹回來之後很開心,開始的時候也有好好的呵護妹妹。 以前本來感情不好的姐妹倆,突然就因爲姐姐德禮讓而改變過來。 可是,她很快就忘記了和我的約定。 一天,妹妹和姐姐又同時看上一個洋娃娃,兩姐妹又開始爭執起來。 “給我!” “我不要!媽媽!你看姐姐!“ 因為一時的激怒,姐姐一個重重的巴掌呼給妹妹。 當母親出來看到的時候,妹妹的頭已經像蛋殼一樣裂開...

第四話‧地鐵男孩的心願(下)

「明天你要去找他的前女友,打聽他妹妹的下落?」電話那頭永夜帶著濃重的鼻音問。 「是啊!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平時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我,竟然要去跟陌生人講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始呢!」瞳說完關切地問:「妳還好嗎?」 「呵呵,比昨天嚴重了一點。」 「我還想看看妳好了沒,然後一起去找他的前女友,畢竟,妳好像比較擅長去跟陌生人講話。」 「呵呵,看來不行呢!即使沒有生病,我還是不會跟你一起去,因為事情好像愈來愈有趣,我倒想看看你怎麽獨自去應付這麽有趣的事。」 「妳真的很無情呢!下一次有什麼事情,不要拖我下水!」 「我不怕,你不跟我去也可以。」永夜說完,輕輕的咳了兩聲。 「那我要怎麼開始呢?」瞳苦笑著問,「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你只是負責傳達訊息和找人,不是去表白心跡,怕什麼。」永夜這時輕輕咳了兩聲,「就直接了當說出來就好了,信不信由她。」 「萬一她覺得我是瘋子,把我趕走……。」 「這個沒有辦法預計了,你要記得我剛剛說的話,你只要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就對了,別人怎麼對待你都不是很重要。」 「永夜,我……。」 「想像那個小女孩現在失去哥哥,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瞳不忍想像,他也不用想像,在永夜出現之前,他已經了解孤單是怎樣的。 ※                              ※                              ※          ...

第四話‧地鐵男孩的心願(上)

「啊!開始起風了呢!」永夜回頭對跟在她身後緩緩走著的瞳說。 「嗯。」瞳輕輕地應了一聲,始終沒有抬起頭來。 永夜走過去停在他的面前,瞳停下了腳步,但是還是沒有抬起頭來。 永夜用手指輕輕托起他的下巴:「你又來了!抬起頭來,這樣走路很危險的。」 「我也想……可是……視線很困擾。」瞳的頭又低了下來。 永夜看了看四周,原來是人行道上有隻沒有頭的小狗走來走去,馬路對面還有一個剩下上半身的女孩在徘徊。 「最近這裡發生過意外,難免熱鬧了點。」永夜輕笑,「但是你還是要抬起頭來走路比較安全,不然我們要過馬路了,你會讓車子撞到的……難道你想要加入他們嗎?」 瞳緩緩抬起頭來看著永夜。 「走吧!」永夜放慢了腳步,讓自己跟瞳並肩著走。 「其實……妳真的不害怕嗎?」良久,瞳才問道。 「嗯?」永夜一邊按了交通燈的按鈕,一邊問:「其實你都無結界那麼久了,我們也一起經歷了一些怪事,你還是會害怕嗎?」 瞳沒有回答,他們一起越過馬路,經過剩下上半身的女孩身邊,瞳偷偷的看了那女孩一眼,女孩沒有發現他在看她,只是眼神很空洞地看向遠方,好像很茫然的樣子。瞳的心因爲這樣的眼神抽緊了,突然覺得難過了起來。 「為什麼我們會這樣?」瞳突然問道。 「欸?」 「為什麼我要有什麼無結界的體質?」瞳的語氣帶點懊惱,「我跟妳不同,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生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學封印之術保護自己,也不見得喜歡這樣的自己……小時候,我分不清楚自己看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即使是迎面走來的陌生人都會讓我害怕,其實……為什麼我不能做一個普通人?我並不想看見、聽見、或是感覺到太多的東西……。」 永夜停下腳步:「我們也是普通人啊!我們也在呼吸,也要睡眠,會肚子餓,還有時候到了,我們會死亡……只是,我們的感官和一般人有點不同罷了。」 瞳嘆了一口氣:「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將自己這種奇怪的能力封印起來嗎?」 「就像天生的殘疾可以改變過來嗎?」永夜反問,瞳頓時啞口無言。 永夜微笑:「相信我,讓你生成這樣,其中一定有一些奧妙。」 ※        ...

第三話‧回音(下)

小澤的母親用為難的眼神看著前來的三人,瞳、永夜和筱攸。除了筱攸,瞳和永夜冒充自己是小澤的同班同學。 「小澤他說誰也不想見。」小澤的母親說,然後一臉神傷。 瞳看看永夜,筱攸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也看看永夜,見她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那孩子天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頭,我去敲門,他也堅持不肯出來。」說完,眼睛也溼了。 「那麼我們先回去了,打擾了,再見。」永夜站起來禮貌地說,瞳和筱攸也跟著站起來,然後傻呼呼地跟著她離開小澤的家。 直到走了很遠,瞳才出聲:「我們去哪裡?」 「已經下午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永夜淡然地回答,像是剛才從未拜訪過小澤的家一樣。 「就這樣嗎?」筱攸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嘆了一口氣說:「今天是白來了。」 「是啊,妳不是很擅長擅闖民宅的嗎?怎麼這次不自己上樓見他。」瞳也同意。 「因為這次關乎『秘密』,所以不能硬來,不然我想做的就做不到了。」永夜說完問瞳:「當你有秘密不想讓人知道的話,你會如何?」 「我?我會想辦法將它藏得更深。」瞳不假思索地回答。 「對啊!這就是秘密和心之間的契約。」永夜說,然後看著聽得一頭霧水的瞳和筱攸,「算了,總之就是不能硬來。」永夜見他們不明白,一臉洩氣。 「那麼……現在要怎麼辦呢?」瞳問。 永夜的臉有一絲陰沉,不答。 ※                              ※                              ※               ...

第三話‧回音(上)

 你有聽過這樣的故事嗎? 很久以前,有一個人因為無法相信任何人,所以藏在心裡的事情和秘密很多。 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謹守這些心事和秘密,可是後來隨著秘密愈積愈多,他開始覺得要守住它們真的很難。 他和親人的關係很疏離,朋友更是一個也沒有,因為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即使他很想說出一些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沒有人可以當他傾吐心聲的對象。 可是再這樣將什麼都藏在心底,他怕自己有一天會瘋掉。 一個深夜,他無助地站在井邊,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獨守秘密的煎熬,他想就這麼跳下去,了結此生。 他望向井的深處,自己的項鍊竟然掉進了井裡。 「咚——」 「咚——」 井的深處傳來回音,一前一後,像是回答。 那人挺起身,然後再向深處看去。 「喂!」他朝井的深處喊。 「喂!」井的深處的回音,像是回答。 「你是誰?」他又喊。 「你是誰?」井的深處,彷彿有人回答。 「你好!」 「你好!」 他覺得井裡的回音就像是有人回答他,頓時,他莫名地感覺歡愉起來,整個人輕鬆不少。 「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其實我滿喜歡每天去河邊洗衣服的那個女孩。」 「其實我滿喜歡每天去河邊洗衣服的那個女孩。」 「原來我們有同一個秘密哦!」 「原來我們有同一個秘密哦!」 「我只告訴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我只告訴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經過這樣一次奇異的對話,那個人的心情舒暢了不少,也沒有想要了斷此生的感覺了,於是他每天都會來井邊找井裡面的「朋友」傾訴心事。 故事講完了嗎? 沒有,等一下再繼續說。 ※                              ※                          ...

第二話‧不能到達彩虹的彼端(下)

  「貓嗎?」永夜聽罷,沉吟了一會。 「妳昨天說跟死掉的動物有關,還有那個禁忌的念……。」 「你說她一個星期沒睡好了。」永夜打斷瞳的話。 「嗯。」瞳問:「妳有辦法幫她嗎?」 「我又沒說要幫她。」永夜悻悻然。 「那麼妳為什麼要我用念向媽媽套話?」瞳驚訝地問。 「我只是想讓你更清楚什麼是念。」永夜說,「這件事情,除了筱攸自己可以解決之外,誰也幫不了。」 這時瞳突有所悟,問:「我想到了!妳會這樣說,是因為寶兒會回來是因為筱攸的念嗎?可是……我們的念真的有那麼強嗎?連已經死了的都可以讓他復活嗎?」 「看來你還不笨,但是,那不是復活,是執著束縛。」永夜滿懷深意地笑了,「當然,單靠念是不夠的,還要有契約。」 「契約?」 「就是不自由契約,一些符咒什麼的。」這時一陣風吹過,揚起永夜的頭髮。 「也就是說,守護靈也是一種靈跟靈界訂下的不自由契約囉?」瞳看著遠處老師身後的老女人的靈說。 「可以這樣說。」永夜往他看的方向看去,「那是因為愛才會甘心受縛的契約,而筱攸的是自己一廂情願訂下的契約。」 接著兩人沉默了數分鐘。瞳雖然很想叫永夜幫忙,但是想到她剛才拒絕了,就不好意思再開口。 「走吧!我們去找筱攸。」冗長的沉默後,永夜突然改變主意。 「嗯?」瞳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能告訴她解開契約的方法,但剩下的都要看她自己了。」 「嗯!」瞳看著永夜,笑了。 「你看起來很在乎她。」 「啊?」瞳一驚。 「你喜歡人家?」 「才沒有啦!」瞳近乎哀號地說,但是他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 永夜狐疑的看著他。 「好啦!我小時候有一點點喜歡她啦,但是現在沒有感覺了!」 永夜聽罷,頑皮的笑了。 ※                              ※                  ...

第二話‧不能到達彩虹的彼端(上)

有一個知心的朋友是一件開心的事嗎? 知心的朋友常常在你的身邊陪伴你,即使是相處時默默無言也會很開心,很多人都會同意這樣的說法,但是無論多麼知心的朋友,總有離開自己的一天。 若不能欣然接受已經緣盡的事實,那種執著,也許會比地獄的火焰更可怖。 ※                              ※                              ※                              ※                              ※ 筱攸已經兩天沒有睡了,那是因為她很害怕,如果這是她人生的惡夢,她真希望這個夢快點醒來。 筱攸就這樣縮在房間的角落哆嗦,就快要十二點了,「她」就要來了,像兩天前一樣。 兩天前的十二點,筱攸被一陣熟悉的鈴鐺聲驚醒。 聽見這陣鈴聲,筱攸的心就跳得很厲害,清脆的鈴聲在深夜聽起來很詭異,筱攸可以清楚的聽見鈴聲是循著樓下一直到樓上,然後在她的房門前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