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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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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冰箱拿出了昨晚的剩飯菜,和一些從巴剎買來的小魚一起攪拌,打算餵一餵後巷的貓兒。 兒子趴在桌邊,歪著小臉蛋看我弄給後巷貓咪的飯菜,問:“很臭哦~媽咪,貓為什麼會喜歡吃這麼臭的東西?” “你說臭,貓卻覺得香哦~你看,就像你喜歡吃巧克力,可是貓看到巧克力卻頭也不回的走了一般。”我笑笑回答。 “那麼貓貓是覺得巧克力很臭哦?”兒子似懂非懂,然後又似想起什麼說到:“昨天我看到隔壁的阿姨很生氣的在打貓,好像是貓兒餓了去弄她家的垃圾桶……那些貓嚇得逃跑了,一隻被打到就哭得很慘呢……” 對於鄰居時常打貓,我也知道。很多時候是她自己垃圾不丟好,反倒怪貓兒來翻。於是我對兒子說:“小動物找吃的而已,也要這樣打。這種人就叫做沒愛心!”兒子看著我,點點頭。 “要不要跟媽咪去餵貓?”兒子點點頭,笑著跳下椅子。我們一起從後門來到後巷。飢餓的貓兒已經在等我們,喵喵喵的叫著過來了。這時我發現似乎也有些好心人來餵過貓,但是沒有處理好貓兒吃的殘羹剩飯,結果惹來了螞蟻。 螞蟻軍隊排著長龍,紅紅的一串在地上蠕動,兒子滿懷興味的看著它們。我看見了,心想還是快點處理,不然兒子被它們咬傷該怎麼好?於是我不假思索的用腳踩在蟻隊上,抬起腳的時候看大多數的螞蟻已經被我踩成“肉醬”;有些死不去的似乎還在掙扎,沒踩到的那些就亂了,但是仍然像是努力在整理隊形,繼續向“食物”的方向前進。 就在我又要舉起腳踩下去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道爍爍的目光在看著我。原來是兒子正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他烏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問號,一臉迷惑。 “怎麼了?” “媽咪,小螞蟻也只是在找吃的东西而已啊?為什麼妳踩死它們了呢?” “……”

好鄰居

有人說,遠親不如近鄰,老何之前一直是這樣想的。 好的鄰居還勝過在遠方的親戚,他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只是為甚麽他就是遇不上好鄰居呢? 最近老何一直覺得倒霉,自己的鄰居對他很不好。雖然老伴兒總是說他在疑神疑鬼,但是他覺得自己的感覺是一點也沒錯。 原本以為搬了家就會有所改善,沒想到這次還是遇不上好鄰居。 這次的鄰居怎麼對他不好了呢? 對面住著的老林最近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掛了面凸鏡在自己的屋子上,那面凸鏡就是對著老何的屋子。 老何不知道在哪裡好想讀過某個風水師傅的專欄,說凹鏡就是用那吸納好的氣場,凸鏡則是用來反射掉不好的氣場。老何就覺得這面凸鏡是正好是對準了自己的家,一想到所有不好的氣搞不好就會反射到自己的家裡,心裡就不舒服。 他拖著老伴兒走出門,著她看老林屋簷上的那塊高掛的凸鏡。 “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老林過這面凸將不好的氣場反射到我們家裡來……妳說妳說…這該是好鄰居所為嗎?” “人家也不一定就是針對我們,你不要神經過敏了。”何太太看了看老林家的那面凸鏡,沒好氣的說:“人家就是要把不好的氣彈到咱們家幹嘛?上一次為了鄰居的柳樹越了我們家的界一點點的事兒,說甚麽柳樹招陰還要人家將樹砍掉而鬧得不愉快…我們才搬過來,你就不要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再弄得不歡而散。” 老何還是認為自己沒有錯,風水書上確實說柳樹招陰,他可不想家裡鬧鬼。本來鄰居就是要為互相的利益著想的,而不是自私的只是為了自己的家中環境的美化,罔顧別人的家宅安寧的。 妻子這次還是不站在他這邊讓他覺得很不痛快,上一次的事也是這樣。她老是說他迷信,但是風水學說絕對是一種科學,老祖宗留下來的智慧,不是迷信。但是妻子已經警告過他若是他在神經過敏,她就會離開老何搬到大兒子家住。所以,老何就不再堅持下去,但是心裡面那種不太高興的情緒,卻久久揮之不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在前庭整理花草的時候一直看到老林家那面凸鏡,老何竟然覺得時常身體不舒服,頭暈目眩,胸悶喉燥。他懷疑是老林家的凸鏡起了作用,常常在前庭整理花草的他就首當其衝的被不好的煞氣衝犯到了。 “妳看妳看,我都說了這是不好的,老林用那面凸鏡將不好的氣往我們這裡彈,弄得我全身不舒服。”老何回到屋裡對妻子抱怨。 “又沒見我有甚麽不舒服的,...

禮物

“現在是天氣預報,氣象局預測今天氣溫最高是攝氏33度,最低是26度。今天依舊是艷陽高照的好天氣……” “幹!誰要這樣艷陽高照的好天氣!”原本躺在床上聽著電台的浩然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抹掉了堆積在頸項上的汗水。難得的星期天可以睡得遲一點,天氣卻又那麼熱。該死的這個家又怕電費貴,老爸怎麼也不肯裝冷氣。算了算了不睡了,他想。於是就下了床那了毛巾走到浴室嘩啦嘩啦讓冷水從頭淋到腳,那陣涼意讓他精神一振。天氣實在太熱了,浩然覺得走出浴室沒多久汗水又從毛孔蒸發出來。這個家實在待不下去了,很想出去,但是口袋裡面有沒有甚麽錢…… “不要嘛~嘻嘻嘻……” “就親一下啦……” “嗯……” 浩然側耳傾聽,聽見大哥房間傳來了男女訕笑的聲音。他想了想馬上有了主意,走了過去用力地拍門。 ”出來,出來啦!”他連拍了幾下沒人理,於是就拉開嗓子“叫門”。 “靠!你是叫魂不是!”大哥赤裸著上身走出了房門生氣的說。 “我要出門,給我錢!”沒錢比被大哥揍還可怕,但是浩然很明白現在有妞兒在房間裡面,大哥是不會動手的。 “你以為我開銀行啊!錢?沒有啦!”大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要走回房間裡。 “好啊!不給錢。等下我去檔口找媽,跟她說你帶女朋友回來……” 這招果然奏效,只見大哥從口袋拿出30令吉:“拿去!不准你跟媽講!” 說完大哥就轉身回房間,浩然從門縫看那個女孩,樣貌看起來很看起來很清秀,年紀跟他差不多。 “長得還不錯但是選到我大哥,就真的真是bad taste.”他吐了吐舌頭聳了聳肩膀,急忙走出了家門。 天氣那麼熱,浩然想去的地方就是要有冷氣。 手上有點錢就好辦事了,手機充了10令吉,還有20令吉消遣。打了電話給朋友,叫他們一個約一個,等下老地方見,大家都知道哪裡。 沒一會兒,大家都來到了所謂的老地方--一家昏暗、煙霧瀰漫的桌球中心。 他們有些還有女朋友跟著,浩然倒是沒什麼欣賞,因為這些女孩子都是初中二的小妹妹,在他的眼中幼稚的可以。而且,自己沒甚麽錢去做“火山孝子”--這些小狐狸,樣貌是很美麗,可是腦子裡都是在裝草! 今天浩然已經看準了其中一張桌子,很有把握的一定要賺他們一筆。 “老兄,有沒有興趣打一局,300塊。”浩然走過去搭訕,這次的賭注其實下得很大,很冒險。 “可以,吃你的!”對方看看瘦小白皙的他,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答應了。 也許這就是上帝公平的地...

剩女的獨白

早上起來看見桌上的喜帖,覺得它紅得好刺眼。它用它的通紅警告我今天不能留在家裡好好的吃早餐,一定要找藉口早一點溜出去。不然,今天耳朵準是要受罪的。 該死的,又是誰家嫁女兒娶媳婦兒了?我不是心腸壞不祝福人家的婚姻,而是他們結婚總是會牽連到我……35歲了我,結婚的事兒還是遙遙無期,媽媽那天就嘮叨說老姑娘嫁出去,婚禮看起來像是百貨公司做促銷一樣,也沒得怨。 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早一點出門,我不想最後我媽會想把我免費送人。 對著鏡子梳妝的時候我看看自己,我發現自己的眼尾好像有些下垂了。我拿起了桌上那廣告說會即刻見效的眼霜往眼尾擦,希望真的可以瞬間提拉起自己的眼尾。我眨了一下,催眠自己說有啦有啦已經提拉起來了0.02公分。突然覺得自己的催眠還有效過著平美容眼霜,我望著眼霜瓶子內的金箔,覺得自己付費不是為了它的效果,而是那些炫目的金箔。 因為沒有吃早餐我是餓著肚子出門的,所以覺得胃有些痛。胃酸也似乎衝上了食道讓我感覺胸臆由酸又熱。我走進了城中有名的快餐店買了早餐,然後找個位子坐下。這裡的飲料不是茶就是咖啡,很傷胃,但是這裡的好處就是快,而且可以很舒服的上網用餐。我拿出我的小筆電,打開電郵信箱,看見今天交友網站和婚姻介紹所送來覺得速配對象的資料,我將他們選取,然後都刪除了。 我現在正漸漸的將之前所參加的社交網站和速配姻緣網站的聯繫過濾掉。也許很多人都有依靠網絡速配成功的例子,但是我可能真的欠缺了好運。10次見面,不是貨不對版對不上眼,就是見面了才發現沒火花。剩下的不是另有企圖,就是開門見山要上床。 對啊!我們都是成年人,但是我不見得要那麼隨便吧? 但是不知道為甚麽,無論我怎麼過濾,都會有新的電郵從新的社交網站送來,看得我滿心厭煩。我在考慮着要不要換掉我的電郵地址,從此不再用個信箱。 我不是那種人家嘴裡說的固執的老處女,我從來不介意人家想要介紹男朋友給我。 我真的有認真的去考慮你們介紹的每一個對象, 我每一次赴約,都是精心的裝扮;我每一次打電話過去,都是真心誠意。但是那真的不是我要的人;或者對方也看不上我。 我媽就說我很挑剔,怎麼卻看不見人家也是在挑您的女兒? 最近的那個我打電話去,他卻說若是要見面,得我過去一個山長水遠的地方見他。 他真有誠意為甚麽不是他來找我呢?他若是有誠意跟我發展的話,為甚麼不是他來看我呢?我是女生,怎麼可以不顧矜持,自己跑去找他...

三色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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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一只三色短毛貓,橙黃灰黑白三色的毛髪混在一起。 第一次跟它見面是在一個下雨的深夜,半夜正在工作的我被它有點凄涼的叫聲吵到,忍不住開門探視就看到它在我屋檐下躲雨。可是雨水隨風吹,它躲無可躲還是被濺得一身濕。 我撐了把傘出去,它看起來像是有人養的貓,頸項上還戴著一個紅鈴鐺。它看起來不怕人,我順勢的抱起它也不掙扎。進了屋,我給它用干毛巾擦干了身體,然后給了它一塊舊攤子和一碗開水。這只貓兒出奇的乖巧,就真的自己卷縮在舊毯子上睡著了。 “大概是晚了回家,主人鎖上門沒得進屋了……” 看它睡著了我就繼續我的工作,偶爾會回頭看看它。它睡覺的姿勢很多,有時覺得睡得挺像個人,很可愛。就這樣一邊工作一邊回頭看了它幾次,不知不覺天空就亮了,雨也不知何時停了。 它醒過來的時候走到碗邊喝了水,然后就徑自走到我的門邊坐著。拿著粟米片早餐從廚房走出來的我驚動了它,它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不安的在門邊磨蹭。 “要回家了?” 我一邊說一邊將門打開,它就踏出輕盈的腳步走出了我的家門,連頭也沒有回。 怪不得人家都說,貓是一種無情的動物,它不會因為你曾經對它好而心存感激。得到它想要的,他就只會掉頭就走。 其實我剛才像給它喝碗牛奶才讓它走的,但是想想曾經聽說只要讓貓吃你一次,它就會認定你一定會給他吃。它是人家養的貓,并不是我自己的寵物,因此我不想跟它建立任何關系。 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貪戀;當那男人說他最好是回到妻子身邊的時候,他教會我這件事。 為了可以下定決心離開他,我搬了家,也換掉了手機號碼。 我絕對要讓他找不到我,雖然我覺得明明他不會再來找我。 目送三色貓優雅的走出了我的家,我關上門,然后回房睡覺。 經過一整晚的工作,我當然睏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是比一只貓更像一只貓,我晚上工作,白天睡覺。 雖然真的很累,但是我根本沒睡好,一直在做著一些亂七八糟,沒有情節的夢。我掙扎著想起來,但是身體卻很沉重。當我真的可以睜開雙眼的時候,屋子已經暗下來了。 我看了看床邊的時鐘,已經是傍晚7點多了。 “去吃點甚麼,然后開工吧?”我坐在床上想著,然后起身淋浴、刷牙、洗臉。我走下樓,開門,卻看見貓兒站在門外。它挺直了身子坐著,抬頭看著我,輕輕的喵了一聲。 它等了很久嗎?為甚麼不回家? 也許是因為昨...

狂想曲 5

電玩少年究竟長的像誰呢?我回想著我們是不是其實在那里已經見過對方,但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頭有些痛起來,我決定不要再想下去了。 我決定試試看拉西說的,于是我悄聲的向護士小姐要了些白紙和筆,這樣神秘兮兮的,是因為我不想驚動那個家伙。護士小姐還真是好,給了我好一疊在循環用的紙張和筆。我回到房間裡,趴在我的床上。 我先感覺一下那家伙是不是存在在我的周圍。 很好,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于是我開始在紙上走筆疾書起來。 與其說這是我的小說,不如說更像日志。我把這幾天在這裡生活的所見所聞寫了下來,拉西、電玩少年、蘇星河、石醫生他們的一切都被我記錄起來了。寫著寫著我發覺我還蠻喜歡這裡的,很多看似不邏輯的事情都可以變得很有邏輯;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成可能。 我就這樣把在這里的事情寫了慢慢的三頁,已經很久沒有寫的那麼暢快了。也許那個家伙真的沒有察覺我在寫東西,它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我將寫好的三張紙再讀了一遍,連我自己的感動的想哭了。那是一種失而復得、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喜悅啊!雖然那些都是一寫稱不上是小說的文字,但是能夠再提筆寫真是讓我欣喜若狂。 可是我必須掩飾好自己還能寫的事實,免得那個家伙聞到“文字的香味”又再來襲擊我。 不行,絕對不能讓它察覺。 我不能讓我的文字留在我的身邊,把它引來。 我該交給誰呢?誰能替我保管這些寶貴的文字呢? 絕對是不能太靠近我的人。 這時我想起了石醫生。 就是他啦!他穿著醫生袍給我帶來的那種疏離感,讓我覺得交給他一定可以保護這些文字不被抽干。 我將寫好的東西謹慎的放在枕頭底下,明天我一定要交給石醫生幫我保管。 “吃晚餐了!!!”拉西非常兴奋的跑来跟我宣布。 原來已經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人家都說住院養病度日如年,其實不然。時間并沒有過得特別慢,是一樣快的。覺得時間變慢了,那可能是因為你在等待復原的關系。在這里我并沒有等待自己復原,我只是在躲開那個傢伙而已。 “吃飯咯!吃~飯~”拉西手舞足蹈、快樂的拉高了嗓門,像是怕全世界不知道現在是吃飯時間似的。 “你真的那麼愛吃飯嗎?”我笑著看像隻快樂老狗的他問。 “能吃安樂茶飯,誰不開心啊!有甚麼吃甚麼~”他怪腔怪調的似講帶唱的說。緊隨著我們的電玩少年,仍然一語不發,手里緊緊握住他的游戲機不可放手。我在端詳他的側臉……真的,我真的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這是我第一次...

狂想曲 4

“我的靈感,就是它的食物,對吧?”我憤憤的說,石醫生沒回答我,低下頭在筆記本記錄下甚麼。然后一會兒再抬起頭來問:“那……這個家伙究竟跟著你多久了?”我嘗試回憶了一下……是啊……那個家伙到底是幾時開始就纏著我?我用力的想了想,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突然感覺頭一陣疼,本來一開始只是腦袋里面像是被輕微的敲了一下,然后就那陣敲擊就越來越重,痛得我直抱著頭搖晃起來,想甩掉那陣頭疼。耳朵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讓我覺得好吵好吵。 那聲音,其實聽起來更像是人的尖叫聲…… “尹正希,你還好嗎?”石醫生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然后慢慢的接近。而那陣尖銳刺耳的噪音也在石醫生的聲音最靠近我的耳朵的時候嘎然而止。我滿額是汗水,冰涼的冷氣讓額頭更寒涼。我抬頭看見石醫生坐在面前,心跳漸漸緩和。 “尹正希……” “石醫生,他……不讓我想……那家伙不讓我想……” “剛才發生了甚麼事?”石醫生臉色凝重的問我。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么事,我只感覺到恐懼,我不能往下想,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那種莫名的恐懼感,讓我覺得是那家伙的力量,阻止了我向石醫生透露了它的事。他不讓我說,他還是跟我同在,只是身在某個暗處…… “不如我們先不要談論那個家伙吧?跟我說說你的工作吧?”石醫生欠了欠身子:“放松一點,我們當是聊天好了。聽我的話,你跟我在一起很安全,深呼吸一下你準備好我們就開始。這個.......你好像是一個暢銷作家吧?” 我聽著石醫生的聲音的語調,平穩的讓人覺得放心了許多。對,我現在不是一個人,那個家伙是不敢那么猖狂的……我努力的說服自己,閉上眼睛我深呼吸。慢慢的,那種恐懼感就漸漸的比較散去了。 “是……我是一個專門寫豪門恩怨的作家,其實,我不用四處去尋找題材,因為我本身就是處在這樣的環境的人。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我的真正的身份,我其實是城中大富豪尹伯元的兒子,我母親是他的情婦……” 我還記得媽媽將我送給那個老頭子的那天,我們去了動物園。那是星期一的早上,媽媽從來不讓我隨便翹課但是那天她卻說我不需要去上學。我們在動物園看動物吃東西,一點也沒有像是要和我分開的樣子。我僅記得她最后給我也個擁抱,然后就是連聲對不起。之後的記憶就模糊了,我只是記得是我們家的溫管家將我帶上了一輛黑色的大車。我一直哭一直哭著叫媽媽,媽媽的身影卻隨著車子的遠離而變得越來越小…… “我已經不記得...